婆婆想抱孫子,妻子卻不願生,丈夫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妻子決定妥協!
大家好,我是 Choco 今天來跟你說說 婆婆想抱孫子,妻子卻不願生,丈夫帶一個女人回來,妻子決定妥協!吧!讓我們來看看!
麗賢和向峰結婚五年都沒有要孩子,想著等做好了各方面的準備再來迎接他們的孩子。但麗賢婆婆可是百般的不願意,眼瞅著自己的兒媳都二十六七了,再不生就成了高齡產婦!女人年紀大了啊,生出來的孩子也會不聰明些。於是近些年啊,這個原來還算和和美美的小家圍繞著生孩子的問題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又是一個火藥味十足的一天,麗賢剛從外面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坐下歇會兒,那邊婆婆就叫開了。讓麗賢快些燒飯,別磨磨蹭蹭的,自己都快餓死了。
麗賢應了聲,心裡知道這是婆婆心裡在跟自己較著勁,但還是有些不情願。婆婆天天在家裡閒著,平時就到老年人活動中心玩玩、跳跳廣場舞,手裡頭也有些錢,自己也不做飯,也不在外邊吃。天天就坐等著自己回來做飯,這一進門就喊上了,故意不讓人喘口氣。一天兩天也就算了,天天這樣誰受得了?這婆媳真是天生的冤家。這邊麗賢還在做著飯,婆婆拿著把瓜子就在一旁邊看邊指手畫腳。一會兒魚要這麼翻,一會兒菜要那麼炒,弄得麗賢心里火氣直冒,嘴上不敢說什麼,手上的動作卻是劈裡啪啦的亂響了一通。
“喲,你這是炒菜呢,還是抄家呢?”婆婆怪聲怪氣地說著,“要想讓我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就快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婆婆說著說這著就停不住了,一下說向峰表妹前幾天生了個娃娃,一下羨慕隔壁老李家的孫子滿月。
麗賢想,生孩子這事在傳統觀念上的確是自己理虧,但也不能總揪著這事不放啊,自己又不是說不生,等各方面都準備好了再生不行嗎?這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我沒指著您把我當祖宗供著。菜燒好了,我先回房了,您愛吃不吃。”麗賢燒完菜,撂下這句就回了房間。可把麗賢婆婆氣得,就坐在那客廳裡等著兒子向峰迴來“主持公道”。這向峰一回來,麗賢婆婆就說麗賢今天又沖她發火了,叫她做個飯還發脾氣,你可不能慣著她。向峰嘆了口氣,這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向峰連連點頭說是自己不會慣著麗賢,安撫了自個兒的媽。麗賢婆婆聽了向峰的保證後滿意地去給自己兒子做飯去了。
向峰知道自個兒媽剛剛肯定是避重就輕,忙回房哄自己的媳婦麗賢,只是麗賢不吃這套。每次向峰都是兩頭哄,哄完是一時好,但隔一兩天就又要吵一回,反反复复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次把話說清楚了。這一夜,麗賢和處在兩難中的向峰冷戰了。
接下來幾天,向峰迴來得越來越晚,在家裡也變得沉默寡言了。而麗賢與婆婆之間的關係也因此越來越劍拔弩張。
一日,晚上十一點多,門鈴響了。麗賢去打開門時,看到向峰滿身酒氣地坐在門口,衣衫不整,西服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上還印著一個口紅印。麗賢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去哪兒鬼混了!乾脆別回來算了!麗賢嘴裡嘟囔著,跌跌撞撞地把向峰扶了回去。第二天,麗賢問了兩句昨天的事情,向峰留下一句“有時間再說吧”就匆匆趕去上班了。麗賢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我們的關係變成了這樣。麗賢回過頭去收拾衣服準備洗了,卻在西服口袋裡發現了一個領結。
向峰什麼時候用領結了,不是一直用的都是領帶嗎?而且過分的是這領結背面居然也沾有口紅!麗賢拿來襯衫愣愣地看了這口紅印許久,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這口紅印居然是反的!
晚上,向峰迴來得很早,回家時帶回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向峰一進門便對麗賢說要離婚,說自己受夠了一直受這種夾板氣了,麗賢也天天不痛快,不如大家好聚好散。轉頭又對自個兒媽說,這是我給您新找的兒媳婦,願意給您生個大胖小子。但是人家要做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全職太太,您可得供好了。
麗賢婆婆見兒子這般作態,張了張嘴,又給憋了回去。而麗賢當場就懵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還沒解決,向峰居然帶回來了一個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即便要離開這個家!只是行李收拾到一半,麗賢便冷靜了下來,自己那麼一走,可不就是給那女人騰出了位置嘛,那可不行!婚還沒離,這裡現在還是自己的家,該走的是她不是自己!何況口紅那件事還有些可疑,我倒要留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管麗賢與麗賢婆婆什麼反應,這個未來的“女主人”第二日就那麼光明正大地暫住了在客房。
理所當然地指使起了麗賢婆婆,什麼也不做,真把自己當祖宗給供了起來。一時間麗賢婆婆還真有點覺得自己原來的兒媳婦挺不錯的,兒子那麼做確實有些對不起麗賢,但對於這個說願意為她生個大胖孫子的姑娘還是任勞任怨的。
麗賢看著被那年輕姑娘一整天使喚來使喚去的婆婆,心裡有一絲不是滋味,自己原來除了生孩子這事外,可是處處順著婆婆的心思,有什麼不滿也只敢過過嘴癮。想不到婆婆對孩子的事那麼看重,居然願意這樣做。
麗賢回到房裡看著在地上打地舖的丈夫,嘆了一口氣,你衣領上有著口紅,戴的是平時不戴的領結,但是為什麼放在口袋裡的領結背面會沾著口紅?那口紅色號明明就像是我常用的那個,口紅印是反的,難不成是你自己印上去的?但是為什麼要這樣?是想要婆婆受不了那女人的使喚而向我妥協,還是想要我妥協?麗賢有無數的話想問出口,但是想了又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猜測的那個答案:“那口紅印是你的吧。”向峰停下動作卻沒有說話。麗賢越發肯定了:“你這辦法還真是笨拙。”
向峰轉過身對麗賢說,自己只是想找個一了百了的辦法平息麗賢與媽之間的矛盾,那天早上自己想到了這個辦法,塗了桌上的口紅,印在了衣領上,帶上領結遮住就去上班了。“兩個人痛苦不如一個人幸福。與其你、我、媽都痛苦,不如我一個人痛苦。”向峰似是下了什麼狠心,偏過頭去。麗賢輕輕抱住向峰:“可是你沒有問我,願不願意陪你一起痛苦。”良久,麗賢認真地看著向峰說:“我妥協吧,為了你。”來年,麗賢家就添了一個小娃娃,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著。
只是,向峰從未告訴麗賢,這是自己與母親的一個小小的計謀。麗賢也從沒說過自己曾經看穿了向峰的笨拙。那日你喝醉回家,都需要我拉著扶著才能站起來,是怎麼一個人回的家?怎麼摁的門鈴?一向視你如珠如寶並且淺眠的婆婆那晚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是你沒醉?還是婆婆與你一起?不過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只要現在幸福就好。麗賢牽著向峰的手,看著和婆婆在不遠處玩耍的寶寶溫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