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因為害怕拋棄,而追求「合群」,只會毀掉你的一生!你「假嗨」的樣子,其實很孤獨...
你明明沒有心情,卻還佯裝高興、合群,這種狀況稱為「假嗨」,是場曠日持久的、耗力噬心的巨大折磨。
如此虛假的社交,真的是必要的嗎?
成人世界裡, 經常見到「虛假社交」!
前兩天,我的朋友楊光氣憤地告訴我一件事。
他跟上周約一些朋友們聚會、聯繫感情,想邀請一個前不久剛認識的朋友參加。
在發出訊息的瞬間,被氣了個半死,對話方塊中彈出的是:「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邀請,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據說他們在之前某飯局一見面便聊得火熱,從國家大事到兒女家事,無話不談、一見如故。
兩個人還摟著肩膀,從震耳欲聾的《死了都要愛》,唱到感人至深的《朋友》。
臨走時,對方拍著胸脯說:「兄弟,以後有事招呼一聲,沒事也多聯絡。」
楊光以為,他們之間就此蓋上了「朋友」的章。
楊光還特意跟當天組局的朋友道了謝,多虧了他,自己多交了個知心朋友。
沒想到,衝擊來的那麼快。
這是一場成人世界中最常見的虛假社交。
楊光、我以及很多人都曾經歷過,你以為的真心是假意,你以為的交情是假像,你以為的嗨只是一場自我高潮。
培根說:「人在交往中尋求安慰、價值和保護。」
所謂的安慰,是通過社交得到的情感慰藉。
所謂的價值,是通過社交得到的利益鏈條。
所謂的保護,是通過社交得到的心理依賴。
想從虛假社交中實現任意一種「得到」的你,像不像在癡人說夢?
情感是與人交往的本能,但同時也是可被利用的工具...
在網上看見有關人類與情感關係的回答,其中提到了一部關於人類進化的紀錄片。
一千萬年前,大腦尚未完善的類人猿還沒有感情,當同伴落入水中,不幸喪生時,他們只會繼續往前走,不會在河岸上停留。
兩百萬年前,類人猿已進化為接近人,當同伴在過河時被鱷魚咬死,他們會有人停下,有人叫喊,甚至集體會陷入一種沉默。
人類從此,變成了感情動物,嘗遍喜怒哀樂各種滋味,對感情的依戀與需求成為與人交往的本能,然而同時也極易成為被人利用的把柄。
現代社會,在各種各樣的社交場合,都能見到拿著「情感」當名片的人。
情感在他們手中,是種工具,是種人設,更是一個隨叫隨到、隨用隨丟的糖衣炮彈。
糖衣讓你沉浸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社交假像中,炮彈是為了稍後炸你一個片甲不留。
一起吃一頓飯,喝幾杯酒,觥籌交錯的數小時對他來說僅僅是與你同乘一輛車,車程短暫。
他看似熱情拋出的橄欖枝,被你受寵若驚地抓住,抓著抓著才發現,
他在下車時早已鬆了手,你卻惶然不知。
與其浪費笑容對著這些虛情假意的面孔,為何不瀟灑轉身離去,將時間用在更為牢固且真實的情感維繫上?
去陪家人吃一頓飯,與朋友聊個通宵,甚至養一隻狗、一隻貓或者是一缸金魚。
起碼家人永遠愛你,朋友真心待你,而動物更不會騙你,讓你回到家滿是空虛,你所尋求的安慰,在這裡朝夕以待。
提升自我價值, 才能掌握社交自主權。
很多人在提到「圈子」時都帶著一些嫌惡,似乎不管是什麼圈子,都有些黨同伐異的意味。
可其實從小時候起,「社交圈子」就有了雛形。
每個人都愛跟零食最多、有玩具的小孩玩,那些零食、玩具就是吸引人的籌碼。
那個小朋友,或許希望放學有人陪他玩,或許是希望你的作業能給他抄一抄。
進入成年世界後,零食、玩具上升為利益、價值,沒有心機的小朋友變成機關算盡的成年人,社交成為一件需要拼智商、鬥情商甚至再加上靠體力才能實現的高級遊戲。
你被工作纏身一整天,卻接到朋友的消息說有個重要人物,可能會幫你接下一個更大的訂單。
你打起十二分精神,趕赴現場,硬著頭皮與重要人物逢場作戲。
他開著不合時宜的玩笑,你咧開嘴哈哈大笑。
他說著沒有用處的經驗,你點點頭連稱受教。
可第二天回到公司才知道,競爭對手連夜做出了更為精簡的方案,讓客戶拍案叫絕,那個更大的訂單已被對手拿下…
你想起前一晚自己的假模假樣,不由地泛起一陣噁心。
你明明知道,你遞過去的名片,下一秒可能就被扔進垃圾桶,你發出的讚美,拍出的掌聲,轉身後可能就被嗤之以鼻為馬屁精。
你恨自己,為什麼不撇下那些 0.1% 的機會,去專注於讓自己積攢拿得出手的等價交換物,那可是 99% 的可能,更能接近成功的條件。
這不是什麼社會的殘酷法則,而是永恆的等價交換定律。
唯有你手中有價值, 才有資格站在利益鏈條中, 社交的自主權也將重新回到自己手上,你所尋求的價值,在這裡貨真價實。
勉強社交、假裝合群, 並不能實現自我認同。
有雜誌做過調查,調查對象遍佈各行各業,大家不約而同地處於同一種社交焦慮中。
他們討厭無休止的社交活動,卻又在每一個晚上、週末、假期奔赴在熱鬧的社交活動中。
社交焦慮很大程度上源於:「人們害怕被任何一種社交所拋下。」
他們需要從剪不斷理還亂的社會關係中確證自己的存在,不願被排除在外。
被包裹其中讓他們感覺安全,雖然並不舒適。久而久之,他們甚至無法自在的與自己相處。
二十歲的A說,只要回到空蕩蕩的宿舍,想到其他人都在約會、聚餐甚至只是在開會,他就不願意一個人待著,總想立刻加入他們。
三十歲的B說,最厭煩的就是公司聚餐佔據太多私人時間,可又不願自己被拉下落單,每次主管通知聚餐,她都跟在人群中揚起一張興致高昂的臉。
四十歲的C說,人到中年,參加最多的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聚會,不是比誰換了房子,就是比誰的孩子出國,不是慶祝誰高升,就是求著誰幫忙,可她不敢不去 ,畢竟沒人缺席。
他們在與人交往時感受到的不是快樂,而是潛伏在假嗨面具下,無法示人的痛苦。
他們在勉強自己的同時,滋長了焦慮,卻殺死了真實的自己。
在他們日復一日任由自己像沒頭蒼蠅一樣,無腦的栽進社交焦慮中,尋求保護的同時,便忘了能真正讓自己覺得安全又舒適的事。
留點時間給自己,過點充實而閃亮的生活。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專攻一項技能,比如堅持健身,甚至只是從虛假社交中抽身而出,給自己留出靜坐發呆的時間。
不管是哪種方式,它們才是專屬你的人生保護傘,讓你遠離焦慮,戒除不必要的心理依賴,僅僅依附於日益充盈的自我。
你所尋求的保護,在這裡如假包換。
虛假社交不過是黃粱一夢,不如趁早從假嗨中醒來,去找尋一個閃閃活著的自我。
當你不再需要從「假嗨」中獲得那些不存在的情感慰藉、一碰就斷的利益鏈,你才能有真正的朋友,體悟真正的「價值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