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婆婆癱瘓三年,大姑從不登門,但持續匯款了三年,一查大姑竟然早就往生了!

湘梅與丈夫林陽在一家工廠打工,日子過得有些緊,在城郊租房住。

這屋漏偏遇連陰雨,家住農村的婆婆又病了,住院治療幾天後,醫生對湘梅說她婆婆患的是右小腦萎縮,目前沒有好的治療方法,只能服藥維持著。​

公公去世多年,林陽只有一個姐姐遠嫁在千裡外的城市,老人需要照顧,湘梅只有將婆婆搬到她的租住的屋,為了省錢,她租的是兩間平房,好不容易騰出放張床的地方。

知道婆婆的病情,湘梅的大姑姐林月趕回來了。見出租屋太小,林月就將母親帶到自己家去住了。

剛走半個多月,林月就給林陽打來電話,說讓他租間大一點的房,她要將母親送回來。

林月將母親送回來後,見林陽租了大一點的房後,挺滿意,問了租房的多少錢後,拿出一筆錢說,這是兩年的房租,母親她顧不上了,手頭上的生意忙,全靠弟弟和弟妹了,然後就走了。

湘梅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大姑姐這一走就再沒回頭,一次也沒登過門。

婆婆的病越來越嚴重,生活不能自理,林月只好辭職在家專門伺候婆婆,端屎端尿,後來婆婆硬飯都吃不下了,她將蔬菜和肉剁成沫調到麵糊糊里,一點點喂到婆婆嘴裡。​

三個月過去了,少了一個人的收入,經常要去給婆婆抓藥,買營養品。湘梅拿出銀行卡對林陽說,去取點錢回來用,她知道,卡里沒有多少錢了,這樣下去靠林陽那點工資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林陽取錢回來,對湘梅說,卡里多了六千塊錢,查過了,是分三次打進卡的。湘梅想到,林月來時曾記過她的卡號,這錢一定是她打來的。就讓林陽打電話問問姐姐,電話卻提示關機了。

婆婆的病情雖說能維持著,但慢慢在變化,說話也開始從不清到說不出來了,湘梅把手指放在婆婆手心裡,問婆婆需要什麼時,都是猜著問,猜對了,婆婆會輕輕握一下表示對了,猜不對就不握,除意識還有些外,婆婆像個植物人一樣。

眼看到年關了,當女兒的知道母親病了,過年再怎麼忙,也該回家看看母親吧?林月卻連個電話都沒來。湘梅有些生氣,這可是你自己的母親啊,雖說你每月打些錢來,但這也不能算你盡了孝心了呀?可是,林陽再給姐姐打電話時,居然停機了!

日子還要照過,湘梅白天晚上都要伺候婆婆,眼瞅著自己都顯得蒼老了許多,年紀輕輕的她,什麼應酬也不能參加,更主要的是,她本來想與林陽要個孩子,伺候著婆婆,這時要有個孩子,她想都不敢想了。要是林月來幫幾天忙,讓自己也能休息幾天也好呀!

好在林陽下班後,忙前忙後地幫著手,湘梅幾次想讓林陽去大姑姐家找她,林陽說姐姐結婚後搬過一次家,他再沒去過,不知道電話,去了也白搭,找不到。

這個林月也太奇怪了,月月打錢,卻不登門不聯繫。湘梅在心裡越來越記恨林月,在這樣的日子裡熬了快三年。這天,婆婆呼吸困難,趕緊叫回林陽將婆婆送到醫院,醫生說病人心肺衰竭,病危了。

可這個時候還是聯繫不上林月,婆婆臨閉眼的時候,湘梅問她:「是不是想林月了?」婆婆臉上抽動著,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握了握湘梅的手指,咽氣時都沒能閉上眼。​

給婆婆辦完後事,湘梅生氣地對林陽說:「走,我就不信了,去林月那裡找她!就是找遍那座城市,也要把她找出來!」​

就在這時,林陽接到一個陌生的男人電話,問他是不是母親去世了?林陽反問那人是誰?那人說是林月委託的人。林陽生氣地對那人說:「你告訴林月,我母親去世了,這三年了她都不回來見母親,她還有臉面對母親的墳墓嗎!」那人接著說,他會專門來處理這件事的。

第二天,打電話的人找到來了,對林陽說,他是林月委託的律師事務所派來的律師。

原來,林月與做生意的丈夫離婚了,離婚時男人只給她留下一棟不錯樓房。接去母親住時,陪母親去醫院,自己身體不適,就順便檢查了一下,不想自己患了癌症,沒辦法就將母親送回了家。

林月將房屋賣了120萬(約600萬台幣),去醫院治療,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乾脆也不治了。委託律師事務所,處理自己的後事,每月給弟弟打兩千元錢,怕母親知道自己離去傷心,就把事實隱瞞著,在送回母親不到三個月時,林月就去世了。​

律師打開筆記本電腦,林月出現在影片中:「弟弟,弟妹,你們好!母親生病我不能盡孝,當姐的對不起你們,全仰仗你們了,見到這個視頻時,應該是母親去世了,替姐姐給母親燒點紙吧。弟弟,弟妹,別哭,姐姐在天堂看著你們,願你們一生幸福,早早給我生個大侄子……」

在視頻中林月說到別哭時,林陽與湘梅早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撲通一聲跪在筆記本前,對著林月叩著頭,失聲喊著:「姐啊……」

律師最終將一張卡交給林陽,上面剩餘90餘萬錢(約450萬台幣),還有一分開支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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