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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墟甲骨文為何只有273年的遺存?甲骨文伴隨華夏文明的啟蒙期

(作者:趙輝)隨著1899年殷墟甲骨文的發現,中國歷史傳說中的商朝就此走入現實,使得中國的信使時間提前了五百多年,中華被確認的文明史也上推至3600年前。甲骨文因鐫刻、書寫於龜甲與獸骨上而得名;殷墟甲骨文內容為記載盤庚遷殷至紂王間二百七十年之卜辭,因出土於殷墟而稱為殷商甲骨文。殷商文化具有三大特色,即信史、飲酒及敬鬼神;也因為如此,這些決定漁撈、征伐、農業諸多事情的龜甲,成為研究中國文字重要的資料。

殷商甲骨文記載的內容大部分是殷商王室占卜的記錄。商朝的人大都迷信鬼神,大事小事都要卜問,有些占卜的內容有些關於天氣,有些是農作收成,也有問病痛、早生貴子的,而打獵、作戰、祭祀等大事,更是需要卜問。在河南殷墟出土的甲骨文,據統計單字約 4500個,迄今已釋讀出的字只有2000個左右,被認為為殷商時期所產生、形成,成為成熟的完整文字系統。

作為中國夏商周三代起始的夏朝,因為至今沒有發現夏朝國都的遺址,沒有發現代表夏朝文明的文字,沒有發現代表夏朝統一王權管理的金屬貨幣,而不被國內的疑古派史學家與國際歷史研究者所認可。

作為中國成熟文字系統起始的甲骨文,難道只是在商朝五百多年時期,從產生、到發展、至成熟的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司馬遷在《史記·七十列傳·龜策列傳》如下記載:

太史公曰:自古聖王將建國受命,興動事業,何嘗不寶卜筮以助善!唐虞以上,不可記已。自三代之興,各據禎祥。塗山之兆從而夏啟世,飛燕之卜順故殷興,百穀之筮吉故周王。王者決定諸疑,參以卜筮,斷以蓍龜,不易之道也

蠻夷氐羌雖無君臣之序,亦有決疑之卜。或以金石,或以草木,國不同俗。然皆可以戰伐攻擊,推兵求勝,各信其神,以知來事。

略聞夏殷欲卜者,乃取蓍龜,已則棄去之,以為龜藏則不靈,蓍久則不神。至周室之卜官,常寶藏蓍龜;又其大小先後,各有所尚,要其歸等耳。或以為聖王遭事無不定,決疑無不見,其設稽神求問之道者,以為後世衰微,愚不師智,人各自安,化分為百室,道散而無垠,故推歸之至微,要絜於精神也。

餘至江南,觀其行事,問其長老,雲龜千歲乃遊蓮葉之上,蓍百莖共一根。又其所生,獸無虎狼,草無毒螫。江傍家人常畜龜飲食之,以為能導引致氣,有益於助衰養老,豈不信哉!

聞古五帝、三王發動舉事,必先決蓍龜。

司馬遷年輕時曾遊歷江淮,對江淮地區的習俗有比較深刻的瞭解,在《史記》中專門著有“龜策列傳”,詳細記述蓍龜占卜的相關歷史與事件。從中我們瞭解到,以蓍龜進行占卜的傳統,為江淮地區歷史悠久的習俗。以至於蓍龜占卜活動,成為夏商周三代王室行使王權管理的最重要方法。這種蓍龜占卜管理模式的形成,背後隱藏有什麼地域文化與文化傳承性呢?

從司馬遷《史記》的記載中,我們清楚地瞭解到,商朝文化與夏朝文化一脈相承,周朝禮樂完全傳承於夏朝禮樂。那麼,我們得出一個結論或觀點,殷商朝的以蓍龜占卜來決定國家大事、生活、生產的文化,也完全來自於對夏朝文化的繼承,而殷商甲骨文的繼承與發展也離不開夏朝甲骨文的成果。換句話說,殷商甲骨文的前身就是夏朝甲骨文,夏朝同樣具有一套完善體系的夏朝甲骨文。

在司馬遷的《史記》中,明確告訴我們,夏商二代從事占卜的甲骨與甲骨文,在占卜後是不能收藏的,必須丟棄掉,否則占卜就不靈驗了。這就是為什麼能在殷墟出土大量甲骨文的原因;為什麼在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只存在盤庚遷都到商紂王滅亡的273年期間的記錄,而無記載其他年代甲骨文的原因。

這也給我們的考古學們一個明確提示,對於商朝其他時期的商朝國都的確定,必需有甲骨文或甲骨的出土來進行佐證。商朝前期二百多年國都遺址的確定,如果沒有甲骨文或甲骨的出土,是要打問號的;如果有甲骨文或甲骨的出土,其他條件不是很完善,其為商朝國都的可能性也極大。

將以上結論進行延伸,那麼對於夏朝國都的尋找與確立,也離不開甲骨文或甲骨發現的決定作用。對於夏朝國都的尋找範圍,結合江淮地區蓍龜占卜歷史悠久的傳統習俗與夏商二代王室的蓍龜占卜文化來看,作為商朝前期的夏朝國都,在江淮地區的可能性極大,而不是在傳統歷史理念的黃河流域。

對蓍龜占卜習俗產生的起始年代,在此就不得不闡述一下,近年在塗山地區淮河北岸四公里處發現的蚌埠淮上區發現的雙墩文化遺址。雙墩文化遺址,考古確定的年代距今為7300年前,在高出地面數米的土墩上,出土發現了大量的帶刻畫字元的陶器,以及大量的龜骨與獸骨。龜骨與獸骨因年代久遠,腐蝕風化嚴重,無法確定龜甲上是否有刻畫符號,但陶器上發現的刻畫字元有六百多個。這六百多個符號分為三大類:動物形、植物形、其他形,這些都是與人們生活息息相關的事物。而殷商甲骨文記述的內容,除了和商朝王室有關的事務外,與人們的生活生產相關的蓍龜占卜也是主要內容,其與雙墩文化遺址出土的刻畫符號內容有著很多相同之處。

如果我們進行大膽推論的話,7300年的雙墩文化遺址,就是遠古時期淮河流域地區人們的一個蓍龜占卜的祭祀臺,那些刻畫符號就是遠古人們寄託希望的原始刻畫符號。而3600年前的殷商蓍龜占卜的甲骨文,是進過三千多年發展後的,對雙墩文化習俗的繼承與傳承。

在7300年前的雙墩文化與3600年前殷商文化之間,4000年前的夏朝文化應是對雙墩文化與殷商文化起著承上啟下的關鍵作用,即是對雙墩文化的繼承發展,也是殷商蓍龜占卜文化的前身。那麼,夏朝必然有一個比較成熟的甲骨文來承載蓍龜占卜活動,夏朝國都也必然有一個如雙墩文化遺址和殷墟甲骨文發現地類似的祭祀臺。祭祀臺中必然也有大量的甲骨或甲骨文,來顯示夏朝近五百年曾經從事過的各種蓍龜占卜活動而遺留下來的痕跡。

通過以上闡述,可以形成幾個基本觀點與結論:殷商的甲骨文,絕不是商朝時期獨立發展起來的,而是對夏朝甲骨文的傳承與發展;夏朝也必然有與殷商甲骨文類同的夏朝甲骨文,並留存在某個尚未被發現的祭祀臺厚土之下;雙墩文化遺址是夏商蓍龜占卜文化的啟蒙時期,其出土的刻畫符號是甲骨文的前身,代表了祭祀者的個人身份或某種美好願望;7300年前至3600年前是中華文字產生、形成、發展的重要時期;7300年前塗山北的雙墩文化遺址與4000年前塗山南的“禹會諸侯”的禹會村禹會遺址,必然是一個文化傳承關係,是同屬於一個遠古文化發展體系。(作者:趙輝)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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