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晚清的“黃賭毒”達到了怎樣的歷史高度?

題目太大,說說晚清的“黃”

清末妓院是合法的,經過必要的許可程式和身體檢查以及按規定繳納稅費後,妓女和妓院可以正常營業。

清末北京妓院有300多家。你問為何是這個數字??因為這是朝廷的決定,北京的妓院被官方限制不超過373家。

這373家按一等78家、二等100 家、三等172 家。晚清北京合法存在的妓女人數在3000人左右。

著名的八大胡同,主要集中的就是一等,二等,以及三等妓院。

另外還存在著眾多不交稅的“私娼”和“地下妓院”這類對非註冊的妓女人數無法計算,據推測為7000 人左右。

所以合計計算,當時北京的妓女人數在1萬人左右。 1912 年戶口統計,北京內外城人口 72.5萬人,當時外地人口不多,所以這個數字還是很驚人的。

八大胡同其實距離紫禁城很近。所以他的消費客戶群在哪裡其實很明顯。

當然,也不要以為為達官貴人服務的名妓就真那麼幹淨。20年後民國時期漢口進行了一次性病檢測,2246名妓女中的34%,也就是700多人患有性病,即使是168名一等妓女,患病率也達到近20%,可想去那裡消費有多麼危險。

清朝皇帝中有一名著名的嫖客--同治皇帝,據說他經常微服私訪去逛窯子的人物, , 頻頻光顧八大胡同,。一種說法是同治皇帝最終在那裡染上梅毒而死。

俗語裡的“小兔崽子“就是從八大胡同裡發源,願意是指年輕的男妓。在晚清同治年間,那裡最出名的其實是男妓。

到了清末,最後十幾年裡, 來自江南蘇浙一帶的南方妓女開始大量進入北京, 與本京北妓相比, 南妓的手段要顯精緻得多。

據說南派妓女無論是待人接物都顯得禮儀大方,而北妓則除了床上技巧外別無可取。在南派妓女的競爭壓力下,北妓也不得不改善服務,於是南北兩幫妓女合力對抗男妓, 所以八大胡同在清末和民國慢慢變成以妓女為主。

這大概就是競爭帶來的行業水準上升吧。

風俗史從來都是一個大題目,不是區區一兩篇文章就能概括的。這次先說一下晚清,京師地區的色情業——也就“黃”。

色情業在中國非常古老,據說自管仲時便頗具規模,甚至齊桓公的霸業也在一定程度上託了這些“皮肉生涯,露水情緣”的襄助。北京自元大都時便是個充滿著喧囂與失落的慾望之都,不管江山易主、天下興亡,塵世如何變遷,在這裡始終如一的是人性軟弱和宿命的悽美。

八大胡同中賽金花的妝閣。這種圓窗小二樓在當時是舞榭歌臺的標誌。

元明之際北京的紅燈區位於東四南大街路東一帶,仍從宋朝稱風俗,喚作“勾欄”。清乾隆二十一年,北京內城禁止經營色情業。因此,內城的風月場就都遷移到前門外大柵欄一帶。此地緊依內城,又是外地進京通衢,是一等一的繁華之地,色情業立足於此如烹油烈火。每到夜班城中少年便戴上困秋帽、穿上一字襟馬甲翻城牆去獵豔——時人稱為“錦飄帶公子”。這些浪蕩少年中不乏日後的鉅公顯要,比如一代理學名臣大學士徐桐。而曾國藩的日記中也至少兩次提到有官員因縱情慾海而被抓走。但隨著時代的變遷,昔日的法度便紛紛束之高閣,至同治年間,因維持京師治安的步軍統領衙門不再依照“京師內外拿獲窩娼至開設軟棚日月經久之犯,照例治罪”的律條行事,於是內城之中如磚塔衚衕立刻又恢復往日歌吹之林的奢靡。

現代京派晚清民國戲中一說紅燈區必稱“八大胡同”。但殊不知此地直到晚清都是相公堂子集中之處,至清末才逐漸變成妓院。因清廷嚴禁官員嫖娼,難以壓制的慾望於是淪為扭曲的變態。不敢觸犯禁忌的文弱書生和糾糾武夫們便開始追逐男色。尤其是吳越之地的孌童因為瘦弱溫文更是成為了令人痴迷的妖孽。孌童又蔑稱為“兔子”,故旗人尤其忌諱說“兔”,而是以“貓”作為代稱,比如《紅樓夢》裡烏進孝從黑山莊進獻的禮物中有“野雞野貓各二百對,熊掌二十對,鹿筋二十斤”,這個“野貓”就是野兔。

之前剃頭小廝因為也經常兼職賣身,故而也被算入“下九流”。

光緒三十一後,窮途末路的大清帝國已經無法再以朝廷的威名來維護早已禮崩樂壞的世道,乾脆承認色情業的合法。於是乎八大胡同原先的伶人戲子、剃頭小廝們逐漸讓位於那些命如一葉的殘花敗柳。當時朝廷甚至制定了《管理娼妓規則》,為色情業提供法律依據。如北京的風月場被限定為三百七十三家,劃分為“清吟小班”(上流社會的高消費場所)、“茶室”(客人都是體面人)、“下處”和“小下處”(低端人口的聚集地)四等。

京師首善之區都已經如此,其它的地方就可想而知。據晚清八卦新聞大全《清稗類鈔》在“娼妓類”中描繪北京、天津、開封、鄭州、奉天、蘭州、蘇州、揚州、廣州、上海、江寧、杭州等各州郡的風月奇聞,內容豐富詳盡堪稱一部《嫖經》。而其中尤其詭異的便是滬上,據芥川龍之介《中國遊記》中描述,上海的“野雞”幾乎多到不敢想象。而且此地還有專門為女人提供服務的“男堂子”和類似現代色情直播的“魔鏡黨”(原文如此)。以至於自以為對人性墮落司空見慣芥川龍之介都不由得感慨到:

“聽到這些事情之後,不免覺得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中國人中,會夾著幾個垂著長辮子的薩德侯爵也未可知。”

薩德侯爵確實是“垂著辮子”的。

清末民初時期,幾乎所有的大都會都陷入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頹廢和放蕩之中,情形猶如末日將至的羅馬帝國。而隨著八大胡同陝西巷雲吉班中小鳳仙和蔡松坡或真或假的風流孽債又重演了將“攜王幹命”政治悲劇演化為“龍漦亡周”的低俗怪談,“酒色”從此又和“政治”捆綁到了一起。據說此時的政治交易多在青樓中洽談,以至於上海一個名叫梅逢春,外號“林黛玉”的老鴇子竟然成了歷史學者爭相拜訪的物件,因為她號稱“……瞭解最近二十年政局祕密的,除了大總統徐世昌外,就只有她一人了。”

如果說“密室”政治代表著歷史的陰暗,那“青樓”政治則代表德性的窪地,毫不誇張的說,此時的燈紅酒綠早已經預示著日後黍離之悲。

小鳳仙與蔡鍔的劇照——“言到紅顏難相會,舉酒邀約獨自醉。 國破家亡夢方醒,原來紅顏是禍水。”

晚清晚期是中國近代史的開端,也是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形成時期。而這一切的開啟,源於中國第一次鴉片戰爭。

雖然黃賭毒每個時期都有,但是清朝晚期堪稱是一個巔峰。“黃賭毒”的盛行,一方面是當時政府的不作為,另一方面是人性本惡。

其實古代的妓院是屬於合法的存在,唐朝時期甚至成為一種產業。這個時期的妓院多種多樣,而且分出了很多等級。

晚清時期出現民妓、家妓、官妓等。民妓是最低階一等,就是“服務”於普通民眾的妓女。“家妓”只屬於宦官、富豪的家庭,屬於私人所有。“官妓”為各級官吏所佔有,屬於國家、政府所有。

上到官府大臣,下到黎民百姓,都沉浸在這種“淫樂”之中。

與“黃”不分家的是“賭”,晚清時期開始出現彩票,一時間風靡一時。對於賭博,也出現過法令管制。但晚清時期的官府形同虛設,所釋出的法令變成空談。人們更是受到彩票的影響,慾望的驅使無法自拔。

晚清的“毒”最主要的就是鴉片。英國為了開啟中國市場,向中國出售大量鴉片。鴉片本身可以用來作為中藥,但是製成福壽膏就成為一種毒品。

而晚清時期,城市中煙館隨處可見,不僅銷蝕這人們的意志,更使大量白銀外流。雖然當時清政府後來已經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想真正出手去制止時,已經根本來不及。

一個朝代有問題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消磨了意志。當這個朝代全民陷入“黃賭毒”中,朝代的敗亡是理所當然。

那時候的皇帝應該叫黃帝,皇上的老婆黃後,皇上下面有大量的黃親國戚,在黃毒著全國,還有全國百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

官商勾結,毒害中國人,給鴉片起名叫做“福壽膏”,想想都可怕,那是什麼福壽膏啊,分明就是手扶搞,吸食以後手扶才能高。

說起晚清,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那是一個動盪的年代,中國的封建社會從此走向沒落,而新興的社會還沒有完全形成,觀察社會各態,也可以發現封建社會滅亡的蛛絲馬跡,其中,黃賭毒產業興盛就是其中一個表現。

1、晚清妓院

原本妓院這個行業在古代算得上合法行業,而到了晚清時候,青樓和窯子盛行,八大胡同和秦淮河邊每天都有故事發生,並且還有不少船妓和洋妓誕生,很多外國人到了北京後,第一時間都要先去知名的八大胡同——可以說當時整個國家都沉浸在這種“淫樂”之中。

小鳳仙就是其中比較著名的一個,雖然她和蔡鍔那段至死不渝的愛情被後人傳頌,只可惜她助晚清名將蔡鍔逃離袁世凱後,自己的後半生卻是顛沛流離。

2、賭博之風

盛行清朝上下,各種事情都能成為下注的物件。

舉個例子:道光末年,開始產生一種闈姓的賭博方式,主要是針對當年科舉榜單上的姓氏為賭。

光緒年間的《申報》就有記錄:每屆文武鄉試、會試、童試時,先用八十姓發賣,下注的人圈出其中二十姓,然後再看看二十姓中最終有多少考上的確定輸贏。

這種賭博形式以小博大,每次下的賭注不少於數百萬兩白銀,算得上清朝最大的賭注形式。但是到了最後,甚至能夠影響當年科舉的結果,人才選不上去,清朝滅亡的隱患已經埋下。

3、吸食鴉片成風

鴉片也被叫做大煙,晚清時由於英國無法忍受白銀大量流入清朝,而想辦法搞出來的毒品。

清朝曾經有本書這樣記錄著人吸食鴉片以後的面貌:“癮至,其人涕淚交橫,手足委頓不能舉,即白刃加於前,豹虎逼於後,亦唯俯首受死,不能稍微運動也。故久食鴉片者,肩聳項縮,顏色枯羸奄奄若病夫初起。”

一開始林則徐虎門銷煙,妄圖遏制清朝內部吸食鴉片的趨勢,但是由於鴉片戰爭的失敗,只能轉而尋求國內自己生產鴉片,從而降低經濟損失。

但是全民吸食鴉片的魔幻現象一直存在到清朝滅亡,即使是下禁菸令的道光皇帝,也在《養正書屋全集》提到自己吸食鴉片的事蹟——毒風盛行,令人髮指。

所以,末世必有頹象——在那個混亂的年代,黃賭毒確實達到了一定的歷史高度。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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