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皇帝信佛,臣下說:曾有人信佛結果餓死了,聽后皇帝立馬為其升官

《晏子春秋》:景公問於晏子曰:“忠臣之事君也,何若?” 晏子對曰:“有難不死,出亡不送.” 公不說,曰:“君裂地而封之,疏爵而貴之,君有難不死,出亡不送,可謂忠乎?”

對曰:“言而見用,終身無難,臣奚死焉?謀而見從,終身不出,臣奚送焉?若言不用,有難而死之,是妄死也;謀而不從,出亡而送之,是詐偽也。故忠臣也者,能納善於君,不能與君陷於難。”

可以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是一個臣子應具備的基本素養,從古至今被永遠載入史籍的忠臣良相不勝列舉,就算是在五代十國時期天下動盪的南唐,後主李煜沉浸在詩詞歌賦中疏於朝政,他手底下的能人義士也有很多。

可惜的是,這些有理想有抱負有才幹的大臣最終還是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被後人逐漸淡忘。李煜除了多愁善感外,還信仰佛教,自號蓮峰居士、鐘山隱士,命人在皇宮中修建了大型佛堂,時常邀請天下高僧前來皇宮傳法,還親自帶著後宮佳麗吃齋禮佛。

由於,李煜對朝政不管不問,滿朝文武十分擔憂,其中,有兩個大臣站出來直諫。雖說李煜一心向佛,平日裡渾身還充滿書卷氣,但是,李煜畢竟是一代天子,詩詞歌賦和吃齋禮佛並未讓他變得平易近人,仍保持著天子的乖張。

最終,兩名勇敢直諫的大臣一個被扔進大獄,一個慘遭流放。在看到這兩人的下場後,朝廷中再沒人敢發聲,此時,安徽地方官汪煥卻不顧自身安危,勇敢的站出來冒著砍頭的風險進諫。

汪煥上奏李煜說:“梁武帝蕭衍曾經迷信佛教,甚至,到了扎破手指用自己的血書寫佛經、甘願披頭散髮任由僧人們踐踏的地步,還捨棄江山遁入空門做佛的僕役,最終,不但正果未成,還餓死在宮中貽笑大方。陛下雖然還未迷信到梁武帝的程度,但恐怕將來會重蹈蕭衍的覆轍。”李煜看完奏章後火冒三丈,破口大罵汪煥自尋死路。

後來,李煜轉念一想,汪煥並無歹心,而是赤誠報國,勇氣可嘉,所以,非但沒有處置汪煥,還升了他的官。

除了汪煥外,李煜手下還有一員名將李雄。當時,李將軍鎮守西方,當宋軍來犯時,指揮士兵們英勇作戰,所向披靡。後來,聽說南唐都城遭遇圍攻,李雄並未像其他將軍一樣作壁上觀,而是親自率兵向東支援都城,拼命與宋軍決戰,最終,慘死在戰場上。李雄的幾個兒子也參加了這場戰爭,結果,全部死在了戰場上,李家一家八口,全部為國捐軀。

讓人惋惜的是,滿門忠烈的李家最終並未得到朝廷的封賞,只有後人從一本《吳唐拾遺錄》中瞭解到李雄一家的悲壯故事。

南唐(937年—975年)是五代十國時期李昪在江南建立的政權,定都江寧(今南京),傳三世一帝二主,享國三十九年,算是十國當中版圖較大的國家。

最終,在宋軍攻破池陽後,宋將曹彬派出使者到南唐各處招降。彭澤縣令見宋軍勢大,想要開啟城門投降迎接宋軍,但當時的彭澤主簿吳某(此人名字已不可考證)站出來說:“你領受南唐的俸祿,理應為南唐盡忠,能夠與南唐共存亡是你身為大臣的榮耀。”

於是,吳主簿殺掉了宋軍使者,並決心與彭澤共存亡。

李煜投降後南唐覆滅,吳主簿也落到了宋軍手裡,當時,吳主簿殺掉宋朝使者的罪名坐實,吳主簿做好了慷慨就義的打算:“各為其主,忠君之事,我這麼做是理所當然的。”宋朝將軍傾佩吳主簿的忠勇,所以,並未追究其殺掉使者一事,釋放了吳某。

這些南唐忠臣的故事,原本並未被史官收錄,直到南宋時期皇帝下詔重新編撰歷史,這些關於南唐忠臣的記載才被史官從一些雜記孤本中翻了出來。南唐文學家洪邁對這群忠勇志士表示十分崇敬,洪邁說,倘若有史官能在修撰新史書的過程中將這些人的故事放在南唐《李煜傳》的後面,對這群在九泉之下的忠魂是最好的慰藉。

李煜在淪為階下囚後才逐漸明白,自己熱衷的詩詞歌賦根本不能使國家興盛,所以,在《破陣子》中感慨道:“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一旦歸為臣虜,沉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一首詞,不但描繪了從天子到階下囚的鉅變,還充滿了李煜對過去的悔恨和自責。倘若,那些在九泉之下的忠臣志士知道李煜最終能體會到“四十年家國”與“三千里山河”的重要性,並對此充滿悔恨和痛苦,想必,這些做臣子的心裡會稍感寬慰吧。

歷史上從來不缺忠臣良相,能夠像孔明、魏徵、寇準、包拯、文天祥、于謙一樣流芳千古的名臣固然值得歌頌,但更應該讓那些被遺忘的忠臣軼事重見天日。若能將他們的故事發掘出來,並永載於青史之上流傳下去,這不但是對這些忠臣志士的尊敬,也是對歷史的尊敬。

參考資料:

『《吳唐拾遺錄》、《十國春秋·南唐》』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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