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劇

【張雲雷的相聲是什麼水平?】

都說張雲雷在唱方面之所以突出,是因為他很擅長“共情”。

我就想說一說,在說相聲的時候,“共情”也是非常需要的,正因如此,張雲雷說相聲的水平、說學逗的能力,我認為一點都不弱。

首先,我是張雲雷的粉絲,30+,之前沒有追過星。最初被張雲雷的氣質吸引,在b站上看的多是網友剪輯的系列,什麼“九辮兒高糖合輯”“二爺撒嬌合輯”看得不亦樂乎,暫停了幾乎所有其餘的興趣愛好,天天看辮兒的各種視訊。(真的要感謝前線二奶奶和各位UP主,正因為有你們,我才擁有了這些快樂源泉)

的確有很多人認為,張雲雷只是唱得好,相聲說得一點都不可樂——我也一度承認著,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反駁……後來,我開始看辮兒的整段演出,漸漸發現了他的相聲作品的好。

百度說:共情(empathy),也稱為神入、同理心,共情又譯作同感、同理心、投情等。 由人本主義創始人羅傑斯所闡述的概念,卻越來越出現在現代精神分析學者的著作中。

我理解的“共情”接近於文學分析中的“共鳴”。文學評論中的“共鳴”說的是作者和讀者之間感情、心理相同,這就使得讀者能夠充分理解作者想要表達的感情或觀點。

辮兒在唱歌的時候“共情”表現突出,很多人應該都有感觸。

以下觀點摘自網路。

“郭德綱的《探清水河》講的是故事,老郭用傳統戲曲的方式講述了一個悽美的故事,大蓮和六哥哥之間因為愛情不如願,結果兩人都以身殉情,郭德綱的故事講的實在是棒,很多觀眾都能聽懂郭德綱講述的這個故事是什麼意思。

張雲雷的《探清水河》講的是愛情,正因為如此,張雲雷才有了辮兒哥哥的外號,因為張雲雷的太平歌詞不是講的故事,而是字裡行間都能看到愛情的存在。郭德綱和張雲雷,一個是敘事,一個是愛情。

網友們的評論就比較搞笑了,有網友調侃聽郭德綱的《探清水河》,郭德綱的表情非常豐富而誇張,從他的聲音裡聽到的是棒打鴛鴦。張雲雷的太平歌詞(此處應為北京小曲)委婉細膩,彷彿聽見了大蓮和六哥哥的愛情誓言。”

原文地址: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25700410865746122&wfr=spider&for=pc

長身玉立、面龐清瘦、目若朗星的公子,再配上深情款款地傾訴,莫說是適齡女粉絲,就是我這虛長几歲的姐姐(我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媽媽粉),都心動不已。

(源自b站,

感謝up主:愛喝酸奶的呆萌su)

說回“說相聲”。

之前桃兒說過,相聲是要表演的。(原話不記得了)的確,相聲不是僅僅“說出來”就可以的。每一段相聲中,尤其是傳統相聲中,都有人物、有情節、有鋪墊、有高潮,只是相比於話劇、小品,相聲更依賴表演者嘴上的功夫——這也正是說相聲之所以被稱為“說”相聲的原因吧。

辮兒的《哭四出》《歪唱太平歌詞》《學啞語》《鈴鐺譜》等作品,我認為非常突出,不管是節奏還是包袱,都很出彩。我認為這其中的緣由,依然得益於辮兒優秀的“共情”能力。

比如說《學啞語》(少帥出征2017年深圳站),他演的小啞巴有著急到奔潰亂喊的狀態,也有使壞(要跟妹妹結婚)時竊喜偷笑的狀態;不明白腦溢血是什麼,眼神中充滿困惑;指自己的時候,拍著胸脯又是一副自豪模樣,認為自己和捧哏妹妹正配……這就是表演者與角色之間的“共情”,因為表演者渲染角色的情緒非常到位,因此帶給觀眾沉浸式的感官體驗,也會跟著這個俏皮的小啞巴一起著急、一起偷笑,甚至最後很希望這個俏皮的小啞巴能娶到那個梳著大波浪的妹妹。

比如《鈴鐺譜》(哈爾濱德雲社20181104)九郎講述“老北京熬鷹”那一段時,辮兒的表情非常到位——湊過去,認真聽、用心記,彷彿是因為弄錯了前面幾種鈴鐺的叫法,這次可不能再錯了,一定要對號入座。(當然,後來很快被逗得笑到扶腎)。九郎在講述時(逗逗哏之前),也是表現出一個非常合理的講述者身份,語氣不徐不疾、表情和態度都非常真誠,手勢和眼神都配合“講述”這一規定動作,這樣的部分即便沒有包袱,也能緊緊抓住觀眾。兩人一講一聽,環環緊扣,觀者被緊緊帶動著,因此對鈴鐺譜中的鈴鐺也有了深刻的印象。

(源自b站:

感謝up主:保持圍笑好難呢)

《哭四出》也是非常出色。

還有《汾河灣》《竇公訓女》《洪羊洞》《捉放曹》等腿子活,更加凸顯出辮兒在表現“角色”時運用的共情能力。

有時間再細說吧,下班了。

有空也會補充截圖來說明我的觀點。(圖片我慢慢補)

一家之言,不喜勿噴。

Reference:Man's 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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