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二戰裝甲英豪,古德里安與德軍坦克興衰史

德國裝甲坦克兵的歷史不長,但內容豐富,它的歷史同原德國裝甲大師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的畢生活動有著密切的聯絡,古德里安一生的成敗得失與德國裝甲坦克兵發展中的興衰緊密相關。

過去,由步兵和騎兵組成的帝國軍隊,接受一些新的技術裝備是很慢的,而且有很大的困難。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開始將內燃機用於軍事目的,但那時的德國人還沒有用汽車大量運送軍隊,是敵對國家先使用了汽車。後來,在對控制戰場的機槍已毫無辦法的情況下,敵方首先使用了坦克。起初,只是把坦克設想成步兵的輔助武器,步兵在坦克的支援下可以克服縱深配置的塹壕系統。

在1917年的康佈雷戰鬥中,大規模使用坦克第一次取得了赫赫戰果,但這只是當時唯一僅有的成功。在隨後的一些戰鬥中,遠遠還不夠完善的坦克,仍舊以小群來使用。因此,德軍最高統帥部起初對這種新式武器是估計不足的,認為用原來的防禦兵器就可以對付坦克。直到蘇瓦鬆和亞眠戰役時,敵人使用大量坦克突然楔入德軍防禦縱深,使德軍吃了苦頭,德軍最高統帥部才相信坦克的價值,確認發展坦克應作為首要的任務。

但是,當時德國的原材料奇缺,要想改變在坦克製造方面落後兩年的狀態是不可能的。第二年計劃總共生產800輛坦克,而當時的3個協約國可以輕而易舉地生產出是這個數字30倍的坦克。

一戰時的德國A7V型坦克,同當時所有其它國家的坦克一樣,是鋼鐵的龐然大物,高3.35米,長7.3米,重達30噸。它裝有一門57毫米火炮和六挺機槍。乘員有1名軍官和15名士兵。

坦克的機動性極差,薄薄的裝甲只能防步、機槍子彈。技術上不過關,是坦克時常損壞的原因。不久,常常走在前面、進行直接瞄準射擊的火炮就成了坦克的危險敵手。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坦克也能夠掩護步兵躍出塹壕,並引導步兵進攻。

一戰後,坦克的戰術和技術發展幾乎全面停頓下來。協約國在戰爭最後2年生產的大量技術裝備也沒有用上,而德國被迫將為數不多的坦克交給了戰勝國,幾乎是完全繳了械。隨後的幾年,發動機在外國軍隊中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和使用,不過這只是在英國對裝甲坦克兵的戰術發展產生了一些新的影響,但也是理論性的居多,實踐較少。

根據凡爾賽條約,只允許德國有1支不大的軍隊(10萬人),並不得裝備坦克。但是,這對創新的思想是限制不住的,德國一直在尋求對付老一套的作戰形式的新手段,特別是繼續研究對坦克的戰術技術要求。起初認為,坦克具有兩個戰術特性,一個是火力,另一個是機動力,應著重發揮其火力的作用。這時,以古德里安為代表的創新派為德國的裝甲坦克兵帶來了生命力。

1922年,古德里安掌管德國陸軍的汽車兵。這時,他以一個德軍總參謀部軍官應有的審慎態度研究了摩托化部隊的技術和戰術使用問題。隨著發動機功率的加大和坦克行駛速度的提高,坦克的戰鬥力也顯著增強了,這一點在當時是顯而易見的。古德里安在研究外國專家,特別是在觀點上同他十分接近的英國軍事著作家富勒和利德爾·哈特的經驗以後,經常講到,發動機控制陸、海、空的新時代已經開始,發動機的作用將不斷增長。

古德里安指出,歷代將領都曾不斷尋求提高軍隊機動力和作戰行動速度的新手段。為此,他們常常要增加快速行動部隊的數量。古德里安認為,根據一戰的經驗,自從機槍出現在戰場上以後,步兵就喪失了它的突擊力。在1914年,只有炮兵才能發揮突擊力;到戰爭快結束時,炮兵又讓位給坦克了。

當時只有7個營,為數不多的汽車兵,欣然接受了古德里安關於軍隊摩托化的思想。汽車兵開始先從理論上培養一些軍官。訓練時使用了以汽車底盤製作的坦克模型和英國的裝甲坦克兵條令。真正開始建立一個新兵種,那還是在1931年以後,即古德里安被任命為汽車兵總部的參謀長以後。這時汽車兵進行了改編並裝備了新型車輛。

1933年,隨著政治形勢的變化,軍隊的摩托化得到了十分廣泛的發展。一些騎兵團開始改編成摩托化步兵部隊。除了汽車兵總部之外,還建立了裝甲坦克兵部。該部的部長是盧茨中將,參謀長是總參謀部的上校古德里安。有三個坦克連就在汽車學校訓練,在第一次戰術演習中曾以農業用的拖拉機作為履帶車輛使用。一年以後,已經有了兩個汽車學校,每個學校都相當於團的規模,專門為改編汽車營和騎兵團而培養教官。

1935年夏天,在門斯特的射擊場舉行了第一個坦克師的演習。這次演習是很成功的,於是決定按這個師的樣子編3個坦克師,分駐在柏林、魏馬和符次堡,統歸裝甲坦克兵部建制。古德里安擔任第2坦克師的師長,以便能夠根據他的想法來訓練這個坦克師。由各個部隊調來的分隊十分熱情地學習使用這種新式的武器。新組建起來的團和獨立的營都按統一的訓練計劃進行戰鬥訓練。除了這3個坦克師以外,還組建起3個輕裝師和4個摩托化師。這10個師歸三個軍建制,而這三個軍又編成一個統一指揮的群。就這樣形成了德軍裝甲坦克兵的骨幹。

一些專門的集訓隊為新建的坦克兵團培訓軍官、准尉軍官和技術人員。這時又利用柏林附近溫斯道夫的普魯士舊軍校的地址建立了一所坦克學校,配備了一些固定的訓練裝置,並有一個不大的訓練場地,設在楚森。隨後,這所學校被命名為“第1裝甲坦克學校”。學校的學員學習了新的理論原則,而在焦貝里茨·艾斯格倫的專業集訓隊組織了實車駕駛作業,這在當時認為是十分複雜的事情。這一所學校顯然是不夠用的,於是就把克朗普尼茨的騎兵學校的一半用來訓練摩托車射手和裝甲汽車乘員。

後來,這所學校全部用來訓練摩托步兵和裝甲汽車分隊,並被命名為“第2裝甲坦克學校”。此後,又在軍隊摩托化試驗處和第1裝甲坦克學校技術集訓隊的基礎上組建起一所獨立的學校。最後,到1944年,在什圖特加特·瓦辛岡建立了一所汽車修理學校。

坦克師在獲得裝備方面是有優先權的,因為它們更多地擔負戰役任務——“將整個坦克兵團集中而迅速地投入戰鬥,以保障向深遠縱深實施堅決的進攻”。每個坦克師都編有2個旅(一個坦克旅,一個步兵旅,旅均為兩團制)、1個炮兵團和其它分隊。當時所謂的輕裝師編有2個摩托步兵團、1個炮兵團、1個偵察團和一個坦克營,採取的是過渡性編制,不久就改編成了坦克師,部分裝備了捷克的坦克。摩托步兵師全部實現了摩托化,採取的編制仍然是普通步兵師的編制。這些師也編了為數不多的坦克,這是不符合在決定性方向上集中兵力的原則的。當時只組建了幾個獨立坦克旅,作為統帥部的預備隊使用。

德軍統帥部建立了裝甲坦克兵,並把它看作是主要的兵種,否定了在外國軍隊中流行的關於坦克只是步兵的伴隨兵器的觀點。按照新的觀點,坦克兵團應充分發揮其快速力,並充分利用其行動半徑。然而,古德里安早在1936年就得出結論說,單一的坦克兵不能完成所有的任務,因此坦克兵必須經常與其它兵種保持協同。據此,坦克師常常根據其任務配屬有伴隨兵力。戰爭完全證明了這一觀點的正確性,坦克師的編制基本上保留了下來,沒有改變。

還在1926年以前,德國就開始了製造坦克的科研工作,但是直到1933年軍隊才開始實際訓練,而且使用的車輛是農業用的拖拉機。坦克和坦克武器的設計師們當時不得不考慮一個情況,即工廠的改建和成批生產坦克還可能不是馬上能辦到的事。那時,坦克武器的研製水平在不斷提高。輕型坦克計劃安裝50毫米炮,中型坦克計劃安裝75毫米炮。

但是,為了儘快地給坦克安裝武器,輕型坦克起初只安裝了37毫米炮,這是當時反坦克炮兵已採用的一種火炮。在生產新型戰鬥車輛以前的一段時期,軍隊為進行訓練曾使用了專門的練習坦克,裝有一門20毫米機關炮或兩挺機槍。而且,這些不大的坦克直到同蘇聯的戰爭開始時,還在裝備部隊,以彌補制式坦克數量之不足,有一部分坦克還參加了戰鬥。

對坦克的重要要求是機動力和火力威力,要想提高機動力和火力威力常常要削弱裝甲。隨著發動機功率的提高和坦克外廓尺寸的增加,才逐漸加強了裝甲防護力,這對直接支援步兵的坦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大戰最後幾年用於完成這一任務的“虎”型坦克具有很強的裝甲防護力,但速度卻很低。自行火炮的裝甲防護力是很弱的,因為對它的要求是具備較高的機動力和較強的穿甲能力。軍械部門對於軍隊的這些要求是一清二楚的,當然是盡力予以滿足,但是由於裝甲坦克兵建立起來比較倉促,一切都按部隊的要求辦到是來不及的。

德軍裝甲坦克兵於1938年在西班牙首次參加戰鬥。裝備有“克虜伯”輕型坦克的四個坦克連在戰鬥中取得了一些經驗,這對裝甲坦克兵後來的發展是十分有益的。1939年,在同波蘭的戰爭中,第一次大規模使用了坦克。當時要求在十八天內就擊敗這個國家的軍隊,而德國軍隊在數量上仍停留在和平時期的水平上。在戰爭史上,第一次運用了把坦克兵團集中使用在決定性方向上並實施機動作戰的原則,這一原則確實顯示了它的優越性。

1940年5月10日在法國開始作戰時,在這一戰的舊戰場上,德國已經有十個坦克師和四個摩托步兵師參戰。甚至是邊境一帶的阿登山區難以通行的地形和縱橫的江河也沒有阻擋住這些師的迅猛前進。德軍裝甲坦克兵的創造者古德里安的預見被證明是正確的:“什麼都不能阻擋這支強大的突擊力量。”大量集中使用坦克兵團對其他國家軍隊的指揮和編制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這種影響一直延續到現在。

法國戰局結束後,裝甲坦克兵立即開始準備新的作戰行動。當時曾計劃攻打英國(“海獅”行動),為此要在不列顛諸島登陸。由於艦艇不能把坦克直接送上岸,坦克登陸前的最後一段路程要自己行駛,有時還要在水下行駛。周密組織的試驗表明,在使用可以使發動機在潛渡時能夠工作的專用裝置的條件下,密封的坦克可以在10米深的水中行駛。但準備歸準備,最後並沒有攻打英國。

1941年,德軍裝甲坦克兵面前出現了一系列新的、艱鉅的任務,這些任務的多樣性已經在蘊育著未來失敗的萌芽。2月中旬,德軍坦克被派往北非,以支援那裡的義大利軍隊。只掌握有數量不多的坦克部隊的隆美爾的迅猛推進,曾使他揚名四海。幾乎是與此同時,德軍的坦克師參加了巴爾幹半島的戰鬥,在這裡它們遇到了山地行動的許多困難。

然而,在巴爾幹的作戰行動剛剛結束不久,於1941年6月22日就開始了的對蘇戰爭,要算是最嚴酷的戰爭了。按計劃,德軍要以迅猛的突擊,在當年就把敵人擊退到伏爾加河一線。然而,德軍將與之作戰的國家,老百姓都能吃苦耐勞,而且熱愛祖國,便於軍隊調動的道路網又很不發達,再加上沼澤遍佈、江河縱橫,還有大片的森林,惡劣的氣候使軍隊的行動更加困難……在這樣的條件下,摩托化部隊確無用武之地。

在對蘇戰爭開始以前,坦克師的數量增加了一倍,但是由於坦克工廠不能提供足夠數量的坦克,只得為增加師的數量而削弱師的突擊力。坦克師原來編有一個兩團制的坦克旅,後來只能編一個兩營或三營制的坦克團。步兵團裡只編有一個裝備薄裝甲的裝甲輸送車的連。炮兵也只有為數不多的自行火炮。為提高師的戰鬥力曾試圖採取一些特別的措施,但是,這些辦法效果都不大。

俄羅斯戰局一開頭是很順利的。德軍迅速地跨過了布格河、貝列津納河(這條河當年曾決定了拿破倫的命運)、第聶伯河和西德維納河,通過了所謂的“斯大林防線”,打贏了基輔戰役。“閃擊戰”真似乎是名不虛傳。哪知,基輔之戰已潛伏著未來的危機。由於攻打基輔的戰役開始過晚,拖延了時間,有利於作戰的時期大大縮短了。這時秋雨連綿、道路泥濘的季節已經來臨。坦克在沙地、沼澤地和泥濘地行駛,發動機損壞了,磨損的履帶和傳動裝置也很快都報廢了。部隊要求補充坦克以及新的備件也無濟於事,他們即使付出最大的努力和犧牲,也沒有避開最後結局:就象拿破倫時代一樣,廣闊無垠的大地挽救了俄國。

1941年初冬,古德里安指揮的坦克第2集團軍正由南面迂迴莫斯科,他當時曾以他固有的直爽態度反對繼續前進。他因此而失寵,被轉入陸軍總部的預備役。他只得袖手旁觀,眼看著由於一些人不瞭解裝甲坦克兵的能力而使他親自監製的坦克提前遭到損傷。古德里安的離職所帶來的是軍隊以及整個裝甲坦克兵作戰的失敗。裝甲坦克兵的全體官兵,甚至是新兵,都瞭解和尊敬古德里安。

當然,這時德軍還在不斷增加坦克的數量,不斷提高坦克的戰鬥威力。坦克的月產量已經達到600輛,而1940年的月產量只有125輛。這時已經開始生產計劃於1940年生產的“虎”型坦克,並開始生產機動力很好的“豹”式中型坦克,但前線需要各型的裝甲車輛。

浴血奮戰的步兵則更加需要威力大、機動性好的反坦克兵器。炮兵需要裝備自行火炮。坦克師的摩托步兵團急需裝備裝甲輸送車,滿足所有這些需求是非常困難的,因為軍事方面的經濟能力是很不足的。越是在這個時候,越發感到沒有久經戰鬥考驗的古德里安將軍是不行的。

1942年,前線取得了一些新的勝利。在殘酷的冬季戰鬥結束以後,得到部分補充的坦克師和摩托化師重新發起進攻,同第6集團軍一起進至斯大林格勒地域的伏爾加河一線。在北高加索,坦克第1集團軍距裡海只有150公里。在北非,隆美爾在第一次進攻失敗以後,又發動閃電攻勢,已抵達埃及國境,並奪佔了託卜魯克,但德軍的兵力已感不足,到了年底已出現嚴重不利的局面。當蘇軍在斯大林格勒轉入進攻時,美軍在法屬北非登陸。隆美爾在阿拉曼一戰失利以後,被迫繼續向西撤退。德軍喪失了戰役機動的自由,裝甲坦克兵這顆明星也即將殞落。

就在這十分艱苦的時刻,古德里安上將重新歸隊。他被任命為總監,大權在握。如果早些給他這些許可權,德軍也不致有那樣大的損失。古德里安作為裝甲兵的最高首長,掌管包括黨衛軍坦克兵團在內的整個裝甲兵的編制、戰鬥訓練和裝備改進。他有權在全軍分配履帶和輪式車輛。

古德里安增加了經過戰鬥考驗的裝有長身管火炮、“虎”式和“豹”式坦克的產量。這時,還開始了製造防空坦克、偵察坦克、架橋坦克以及裝有電臺的指揮坦克的科研工作。

古德里安下令研究坦克師的新編制,既要壓縮人員和裝備的數量,又要保持戰鬥力。補給工作也開展得很好。後備部隊也展開了接近實戰條件的訓練。編寫出了精煉的新條令,刪減了一些繁瑣的規定,文字簡練,便於理解、執行。裝甲兵的許多訓練班和學校統歸“院校部”領導,這樣工作起來可以步調一致。

1943年來臨了,它是以斯大林格勒這幕震撼人心的悲劇開始的。北非的戰鬥行動也不得不停頓下來。7月,英美軍在西西里島登陸,秋天在義大利登陸。於是,在歐洲開始了三線作戰。

代號為“堡壘”的庫爾斯克戰役的失敗,對德國裝甲兵是一次最沉重的打擊,損失了許多技術裝備。其次,在德國內部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確實使德軍統帥部步履維艱。步兵師沒有得到必要數量的反坦克兵器的補充,只得用坦克來頂替。結果,儘管每個月能生產出2000千輛各型裝甲車輛,但並沒有把它們用於執行主要任務——-實施猛烈的進攻。

坦克生產在逐漸縮減,因為英美空軍的轟炸使許多坦克工廠停產,特別是影響了坦克備件的生產。與此同時,敵人技術裝備的生產卻大幅度上升。戰爭的好運已經徹底轉到了德國的敵人一邊。

1944年,對德國的合圍圈已越來越小。在美英軍於諾曼底登陸的同時,蘇軍強大的坦克兵團對德軍“中央”集團軍群發動了攻勢。如果說西線敵軍進攻的速度起初是緩慢的,那麼東線攻勢的發展卻是十分神速的。

經過激戰以後,德軍丟掉了東普魯士,“庫爾良”集團軍群也被分割。德軍已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軍隊只能得到部分裝備的補充。有戰鬥力的後備兵力業已枯竭,只得派教練部隊去堵塞戰線的缺口。

不過,前線的德軍儘管已有些動搖,但仍在各個戰線與優勢之敵堅持作戰。坦克師的使用只侷限於完成所謂的“消防”任務:不斷地把它們調到有敵人突破威脅的地段。

在法國和義大利,由於敵人握有制空權,德軍只能在夜間調動。此時,在坦克發展方面已開始尋找新途徑。為提高坦克夜間進攻的能力,計劃給坦克安裝能在夜間達到四百米觀察距離的專用夜視儀。但是,這種夜視儀還是不很完善的,只是在匈牙利作了一些比較成功的試驗。

1944年12月在阿登山區,最後一次在進攻戰役中大規模使用坦克,期望能取得重大勝利,但以失敗而告終,這是由於天氣條件不好,而主要是缺乏油料,由於油料缺乏,大量德軍坦克最終被拋在了路邊。曾經輝煌的閃電戰,最終不得不以這種尷尬結局作為它的收場。

德軍官隆美爾曾說:“沒有槍炮,最勇敢的士兵也無能為力;沒有充足的彈藥,槍炮也毫無用處。無論是槍炮還是彈藥都沒有多大用處,除非有汽油充足的車輛運送它們”。所謂打蛇打七寸,蘇美英三國的確抓住了德國的“七寸”。

1944年冬,德軍在各個戰線都在撤退,只是在個別地段取得了一些勝利。摩托化部隊尤其感到空中支援的不足。

戰爭失敗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這裡不擬盡述。5月8日,德軍投降,裝甲兵也隨之放下武器。裝甲兵到戰爭最後幾天仍在戰線的許多地段順利作戰。在戰爭年代,這支新建的兵種幾乎擴大了10倍。到戰爭結束時,除統帥部預備隊外,連黨衛軍的裝甲部隊在內共有31個坦克師和20個摩托步兵師。裝甲兵所取得的勝利已載入軍事史冊,並永遠為老坦克兵所追憶。

最高統帥部最後的一份戰報的最後一句話號召:“在這艱難的時刻,武裝力量要懷念我們已經犧牲的戰友,他們責成我們遵守紀律、服從指揮、無條件地忠於我們曾經浴血作戰的祖國”。

接連的失利,使德國腹背受敵,隨後轉攻為守,守又轉退,戰線銳減。油料的告罄,德國根本沒有還手之機,只能等待積蓄油料,轟炸機隔幾日才能升空作戰。大部分武器都處於閒置狀態,然後等著被對方空軍炸燬,後來德軍都到了需要用騾、馬和人力來運輸的地步,顯然都是無謂的抗爭。最後,德國只能遞交投降書。

19世紀的德國軍事家克勞塞維茨曾經在戰爭論中告誡他的後輩:“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再精彩的戰爭理論,如果脫離對國家實力的考量,就難免淪為失敗。從這個意義上說,制定閃電戰理論的古德里安和他的同事們並非克勞塞維茨的好學生,他們的失敗在於,讓資源匱乏的德國一度擁有了本不應屬於它的幻覺與自信,並沉迷於其中,這不能不讓人想起那句名言:“戰爭是件如此重要的事,以至於我們不能將它只交給軍人去考慮。”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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