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用宋本紙背抄寫的《金匱要略方》_抄本

上海圖書館收藏的明洪武二十八年(1395)吳遷抄本《金匱要略方》,近幾年來倍受中外學者關注,至少在大陸與日本各有一家出版社影印出版,一時成為學術界研究熱點。

人們重視這部抄本,主要在於所抄《金匱要略方》的版本文獻價值。《金匱要略方》三卷,漢張機撰,晉王叔和集,宋林億詮次,相傳有北宋治平三年(1066)國子監刻大字本及紹聖三年(1096)國子監刻小字本,皆久淹無聞。此書後來通行者為元刻大字本,與宋本文字違異甚多;而明代以降諸本悉出元大字本系統,宋本系統已不為人所知。吳遷抄本之珍貴,正是因為其抄自紹聖三年國子監刻小字本,使宋本系統得綿一線之延。該本可謂今存最接近原書面貌的版本,其於《金匱要略方》研究價值之重要,是不言而喻的。

該抄本卷末有紹聖三年國子監牒文與治平三年、紹聖三年鏤版銜名,是判斷其抄自北宋本的依據之一。牒文略謂當時監本印賣受政府嚴格控制,雖允許鬻賣,但常人買不起;雖允許諸路代售,但頒發到外州的印本極其有限,故國子監有重刻之舉。對此,人們或有疑問,因為同樣的牒文在明刻本《脈經》等書中也有出現,而明本《脈經》已失宋本舊觀,那麼此抄本是否直接出自宋本呢?然而,一個有趣的現象,或許可打消人們的疑慮,那便是這部抄本用紙,是一部宋刻殘本的紙背。在今天宋本如此金貴、那怕片紙隻字也值萬金的情況下,聽說廢掉一部宋本即便是殘本抄書,簡直不可思議。殊不知宋代刻本在元代及明代前期流傳尚多,文物價值不顯,直到明代中後期因日趨稀少,方見矝貴。而此本抄在明初,用宋本殘紙抄寫是不足為怪的。那麼,結合國子監牒文與鏤版銜名分析,吳遷確在洪武二十八年抄紹聖三年《金匱要略方》也就沒有疑義了。

令人喜不自勝的是,正因為此本用宋本紙背所抄,使上圖平添了一部宋刻孤本。由於此本未經拆裝,尚不能瞭解全貌,但已知為南宋學者陳堯道的著作,有《大學會要》、《大學講稿》、《中庸會要》、《中庸講稿》、《中庸五十義》等,未見於各藏家著錄,可知亡佚已久,何幸吉光片羽尚留人間,其價值與《金匱要略方》同樣重要。

此本曾為清怡府舊藏,後歸仁和朱氏結一廬,《結一廬書目》著錄。上世紀八十年代由張子美先生捐贈上海圖書館。

責任編輯: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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