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日本侵華戰爭:殘暴到沒有人性,自認畜生不如_日軍

在日軍多次侵華戰爭中,不是每個日本人都是沒有人性的。至少,某些還有一絲良知的日本人會通過日記的形式,為自己的罪孽做出一些懺悔,也為我們還原歷史提供了珍貴的證據。在其中,我們發現了一些讓人無法接受的獸性,像強姦老婦人,幼童,殺害無辜百姓,姦淫擄掠的行為沒少發生。

在日本宣佈投降後,日本政府對回國的士兵是有嚴格規定的。禁止傳播不好的理念,禁止攜帶戰爭期記錄的筆記,日記回國,一旦發現,堅決嚴懲不貸。

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對戰爭心有悔意,或者別有用心的老兵自發寫出了回憶文章,為世人揭露了不少歷史的真相,及當初日本犯下的不為人知的罪行。

已故日本老兵村瀨1937年7月應招加入侵華戰爭。在中國犯下沉重罪孽的同時,他也用相機拍下了當時日軍的一些生活記錄。他說:“我現在都不敢看那些照片,覺得自己比畜生還不如。”

一家逃跑未遂的婦女。其中一位老婦,已經80歲,被幾名日本兵強姦後受了傷。其中一個說:“強姦80歲的老太婆,腰都變輕了”。

隨後,她們被髮洩完的日本士兵殺害了。連邊上的幼童都一併姦殺了。

南京,累累的白骨屍首被海浪拍到岸邊無人搭理。

戰役結束後,日本士兵把炸彈塞進未死的人下體引爆取樂。

一名士兵在日記上寫道:“除了玩女人,想不到在中國有什麼樂趣。”

在南京製造的萬人坑被挖掘發現。

“姦淫女人的事情,是不會隨便寫在日記裡的。”一位日本老兵這樣說道。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能通過一些當初遺留的照片及復原的資料找回當年的歷史真相。連日本人都承認:幾乎沒有人性。

現在,我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了,他們都像浮雲一樣忽然消失了。有時我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存在過,彷彿一切美好的回憶都只是一個夢。這是報應,是我罪有應得,是我當年在中國作下大孽的報應。我去問過一個法師,他說我今世罪孽深重,不能洗盡。我只能在彌留之際,把這些罪孽說出來,並誠心祈求寬恕。

日軍侵華期間,對所拍圖片實行了嚴格的審查使用制度,凡蓋有“不許可”印記者,均為當時不能公開發表之照片,而加蓋“檢閱濟”字樣者,則為可公開報道使用之圖片。圖為位於吳淞口附近的上海月浦鎮,日軍士兵用刺刀對準一名被俘的中國士兵,並將其殘忍殺害。

20多年前,美籍華人袁苡程在紐約大學讀心理學研究生,論文選題是人類的懺悔心理。為蒐集各種臨終遺言作為第一手素材,她首先去了藏書無數的紐約市公共圖書館,結果發現能找到東西基本僅限於名人的臨終遺言。於是她重新整理思路,突發奇想,花了三百五十美元在《紐約時報》上登了一個小廣告,徵集臨終遺言,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那些來信深深地打動了她,於是她決定把這些故事呈現給更多的人。下面這封信便來自一個參加過20世紀三四十年代侵華戰爭的日本老兵。

與上海守城部隊激戰後,日軍竹下部隊士兵用刺刀指著被抓獲並捆綁在牆邊的俘虜。由於這種虐待俘虜的行為會損害日軍的形象,這張照片被判為“不許可”照片

您好,尊敬的遺言收集者閣下:

我此刻已是一個87歲的老人,孤身一人住在紐約布朗士區的一幢房子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我已到了胃癌晚期,在世的日子屈指可數了。我一直盼著解脫的日子能夠早一點到來,因為我是個罪孽深重的人,能活到87歲決不是福祉,而是神對我的懲罰——他不能讓我早日解脫,而是要讓我的良心每日都在文火的煎熬中度過。

我對自己的生命早已不在意了,包括飲食、營養和睡眠,但是去死的渴望卻難以如願,一年又一年我竟活到了87歲。多少人刻意求高壽不成,我是想求死卻不能如願。我46歲時販依了佛教,而佛教戒律讓我不能自殺。

圖為南京私立廣東醫院在空襲中被摧毀。大規模的轟炸造成大量非軍事設施被摧毀和平民的傷亡,為了掩蓋事實,與南京空襲相關的照片均為“不許可”照片。

神對我的懲罰包括讓我的妻子在23年前離奇失蹤。那天早晨她只是照例去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卻再也沒有回來,至今生死不明。6年前,神又讓我唯一的女兒杞子和他的丈夫雄本禾田,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外孫和外孫女在泰國度假時,同時在海濱浴場溺水而亡,可當時並沒有任何風浪,救生員趕到的也並非不及時,可是他們一家四口卻無一生還。

我得知訊息後欲哭無淚,知道定是自己早年在中國殺人的罪孽在我的家人身上得到了遲來的報應,可憐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由於我。他們活著的時候,我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們講出那段經歷來,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從表面上看,我早年還有一個體面和睦的家庭,我是個受人尊重的牙醫,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恭敬謙卑。我太太在的時候是個賢惠知禮的女人,女兒女婿都是研究所畢業,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一切光鮮的存在都只是暫時的和表面的,都只是虛妄的影子,而該來的總會來,沒人能夠逃脫,所有這些看似美好的,讓人羨慕的生活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雖然這些災難讓我痛不欲生,五內俱焚,但在內心深處我清楚地知道這是我早年的罪孽在發酵,所以神會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讓一切化為烏有。我深知,如果我當初戰死在中國也許會更好;後來得到了一切再驟然失去的痛苦,不是更讓人無法承受?是神認定我不能有一個家,即使有罪的只是我一個,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但神卻用讓我親眼看著家人突然消失的殘酷方式去體驗我當初奪取中國人的生命和毀滅他們家庭的永恆之痛。

責任編輯: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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