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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學:患者治療效果真的是醫生“一句話”的事!_癌症

俗話說,好話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這便是語言的作用。普通人之間尚如此,醫生和患者之間更是如此,當然啦,此“好話”和“惡語”都帶雙引號。

有人說,若醫生拿捏地好,他們對患者說的話就是良藥。

醫生的“良言”會減輕患者的症狀

醫生很簡單的“所作所為所說”都會影響患者的治療結果,即使是一句簡單的保證的話。

斯坦福大學心理學系最近進行了一項研究,研究小組招募了76名參與者接受面板點刺試驗。面板點刺試驗是常用的過敏原診斷方法。研究者用組胺刺激參與者的前臂,使手臂皮膚髮癢和發紅。

然後,讓一名醫生檢查參與者的過敏反應。醫生在檢查其中一些參與者時並沒有說太多話。而對另外一些參與者,醫生說了一些鼓勵的話。他告訴他們:“從現在開始,你的過敏反應會慢慢減弱,皮疹和刺激就會消失。”事實證明,那些聽到醫生這句保證的參與者說他們的過敏反應沒那麼癢。醫生也沒有給參與者提供任何藥物,單憑一句話,患者的症狀就得到了緩解。

這說明,醫生的話語對患者的作用可能比想象中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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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良言”會影響藥物的功效

醫生的話語本身對患者作用就很大,但是更重要的還是怎麼說出來。

斯坦福大學進行的另一項研究中評估了醫生使用相同的詞語,但表現出不同的熱情和能力對患者產生的影響。同樣,患者再次接受組胺面板點刺。參與試驗的患者自由分配成兩個組,兩名醫生也都受過訓練,他們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行事。

一個小組遇到的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醫生:既熱情又幹練,還用稱呼了患者姓名,而不是用號碼,時刻保持微笑,和患者聊天並進行眼神交流。這名醫生的辦公室一塵不染,言語清楚,且非常自信,最後順利完成了所有醫療流程。

然而,另一組患者遇到的醫生在整個試驗過程中像“粘”在了電腦螢幕上,沒有費心進行自我介紹,單純為了收集資訊而向患者提問。辦公室凌亂不堪,話語中充滿了不確定。

兩組醫生都給了患者一種精油,並稱這是一種抗組胺藥,可以減少過敏反應和瘙癢。這種精油只是無味的洗手液:安慰劑。

大量研究文獻可以證明這種安慰劑的效果,即使沒有任何活性成分,這種精油也應該減少過敏反應。但是斯坦福大學的研究卻發現,只有當醫生表現得暖心和表現出自己的能力時,安慰劑精油才能減少患者的過敏反應。如果醫生表現較為冷漠且不太專業時,安慰劑精油並沒有效果。

所有這些研究表明,不與患者互動的醫生可能會破壞患者的治療,醫生的用詞以及話語對患者的治療至關重要,會嚴重影響患者的心理。

人人都談癌色變,既然醫生的話這麼重要,如果患者被診斷出了癌症,醫生該不該對患者說實情呢?不說是不是會減輕患者的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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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不應再對患者說“癌症”?

來自舊金山卡羅爾法伯乳房健康中心(Carol Franc Buck Breast Care Center)腫瘤科醫生Laura Esserman力薦將超低風險的癌症重新命名為“無痛(病變)”,以減輕患者對癌症的焦慮,並說“癌症”兩個字容易產生“恐懼”。如果患者得的只是生長緩慢的腫瘤,而且死亡風險非常低的話,對患者說“癌症”二字只會產生“不必要的心理創傷”。

Esserman在《英國醫學雜誌》(BMJ)上寫道:“沒有任何診斷會像‘癌症’一樣引起這麼普遍的恐懼”。此處的“診斷”包括在20年內擴散風險低於5%的腫瘤到可能僅12個月就致命的所有疾病。Esserman說,很顯然,無痛或很少轉移的病症不是臨床上定義的“癌症”。

她舉例稱,“超低風險前列腺癌”(ultralow risk prostate cancer),如果腫瘤沒有擴散,98%的患者在診斷後可以活10年。她還認為,改進的癌症篩查技術意味著能確定更多的早期癌症。

再舉例而言,原位導管癌(DCIS)——乳腺導管內膜中出現癌細胞,即乳腺癌0期,佔通過篩查檢測到的所有腫瘤的25%,但“很少會致命”。那些被送往手術室的患者,卻一生都處於焦慮中。

因此,Esserman說,低階和中級DCIS可以被重新歸類為“上皮源無痛性病變”,而不是“癌症”。重新命名或歸類超低風險腫瘤可以讓患者免於“被診斷出癌症產生的不必要的身體和心理創傷,以及對癌症復發或治療副作用的恐懼”。

她認為,與其立即選擇治療,不如鼓勵患者“主動監測”尚未擴散的腫瘤。這種方法可能特別有益於前列腺癌患者,這種腫瘤通常生長緩慢且擴散的可能性比較低。雖然很多人不願遭受勃起功能障礙和尿失禁的治療副作用,但“一旦醫生告知他們患有癌症,就很難鼓勵他們等待並進一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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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Esserman的觀點確有其道理,但卡迪夫大學(Cardiff University)的組織病理學顧問Murali Varma認為“去除癌症標籤”會增加患者治療不足的風險。而且活檢只提供了“取樣的極小部分”資訊。

重新命名癌症也可能導致更嚴重的患者焦慮。Varma舉例說,有人建議將一些低風險的甲狀腺癌重新歸類為“不確定的惡性潛在”腫瘤。“然而,這個術語可能被誤解為病理學家不確定這種腫瘤是良性還是致命的。”

他還補充說,主動監測仍然要求患者定期檢查,這本身也是神經緊張。

Varma呼籲提高公眾對不同癌症診斷意義的認識。他說:“如果公眾受過良好教育,知道良性腫瘤是風險非常低而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那麼就可以避免產生焦慮。”

卡羅爾法伯乳房健康中心另一位醫生也持反對意見——“輕視”癌症可能會置患癌者於治療不足的風險中,而且也“不可能”準確預測死亡風險低的腫瘤會如何發展。

你的觀點是什麼?歡迎文末討論。

參考資料:

1. New York Times: Can a Nice Doctor Make Treatments More Effective?

2. Dialy Mail: Doctors should stop using the word cancer: Low-risk tumours should be renamed 'indolent' because the c-word traumatises patients, leading expert says

責任編輯:

Reference:健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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