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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欲禁止華為專利權,中國需堤防陰毒科技戰

■ 文 | 鴻評論

據路透社17日報道,一貫持強硬反華立場的美國共和黨參議員盧比奧當天提出年度國防授權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簡稱NDAA)的修正案,要求立法禁止中國華為公司通過美國法院向美國企業索要專利賠償。

據路透社看到的盧比奧提出的修正案,華為被列入了美國政府“特定觀察名單”(certain U.S. government watch lists)上,將不被允許根據美國有關專利法尋求賠償,包括針對專利侵權發起法律行動。

路透社6月12日曾報道稱,華為已要求美國最大電信運營商Verizon支付230多項專利總計超過10億美元的費用,相當於Verizon去年四季度淨利潤的一半。

提出NDAA修正案的盧比奧是共和黨在外交政策方面的主要發聲者之一,是多次給中國扣“竊取智慧財產權”帽子的“反華急先鋒”。報道稱“儘管該措施距離成為法律還需要幾個步驟,但過去幾年美國議員成功利用NDAA打擊了華為公司。”

該法案如果成功,華為在美國的專利權將得不到保護。國內學者紛紛譴責美國搞“雙重標準”,不僅將華為公司在科技行業中正常的“專利糾紛”誣衊為“竊取智慧財產權”,更是想要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不要了,赤裸裸地直接侵犯華為公司合法擁有的智慧財產權,並且連通過正常司法程式維護自己利益的權力都要剝奪。

要知道,華為在電信、網路和其他高科技發明等“關鍵技術”方面擁有56492項專利,專利總量更是高達102911個。如果這些專利都得不到保護,那麼每年的經濟損失將以百億美元計。華為每年150-200億美元的研發投入也將成為無源之水,這將是對華為的沉重打擊。

不過我們也不必過度悲觀,盧比奧的提案最終成為法律的可能性實際上微乎其微。

首先,任何提案能夠得到實施的可能性就非常小。如下圖所示,以 2017 -2019 年的國會立法情況為例,僅有 6% 的提案得到機會進入投票環節,只有 3% 的提案最終成為法律正式得到施行。

而且盧比奧的提案存在顯而易見的缺陷,通過的可能性更低,作秀的意義可能大於實質。這種狀況在所謂的代議制民主中非常普遍,即使明知不可能通過,也要“為了反對而反對”,目的不過是為了刷存在感。那麼為什麼說盧比奧的提案很難通過呢?

因為國防授權法案雖然是一部聯邦層面的成文法(制定法),在與習慣法(判例法)相碰撞時享有優勢,但前提是其能夠通過。

英美法系(普通法系)中財產權相關的法律最早源自日耳曼習慣法,美國也早在的1790年就頒佈了第一部專利法,已經延續運行了幾百年。專利權作為智慧財產權的一種表現形式,屬於財產法的一種概念延伸。而財產權必須受到保護,這已經作為一種常識深入英美法系的骨髓之中。

而大多數新的成文法,都是判例法經由立法程式,進行法典化而成的,因此直接與現有判例法衝突的NDAA修正案很難通過。

因為英美法系最大的特點就是判例法,其核心原則是尊崇先例與判例原則的連貫性。

法治是憲法框架下法律制度的核心,一方面保護保護商業契約的神聖性,一方面防止律法過度。所以很多中世紀的案例,即便到了今天仍然必需要遵循,而不能隨便推翻。

在英美法系中,程式正義大於實質正義,為了維護法律的穩定性,寧可忍受有漏洞,也不能輕易改動法律本身。所以現有的習慣法是很難撼動的,更何況專利法這種商業文明社會的基礎性的法律。

即便川普政府耍手腕強行通過了該修正案,關鍵時刻,最高法院仍有權裁定某部法律是否違憲,從而使其失去效力。

退一萬步講,即使美國司法體系真的為了配合政府對華為的打壓,通過了該修正案,但如此一來,美國的專利法就會分裂,一套專門針對中國,另一套適用於其他所有國家。人為製造割裂局面會阻礙科技行業的成果交流,降低所有相關行業的生產率提升,惡化美國的投資環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從長久來看是得不償失的。所以即便在美國科技業內部,這樣一部無底線的法律也不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贊同。

而美國政府歸根結底只是利益集團的協調者,如果科技企業乃至更多關聯行業的利益受到威脅,他們也會聯合起來向政府施壓,抵制政府的胡作非為。近來有新聞報道美國相關企業遊說政府放棄制裁華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總結一下,共和黨議員盧比奧提出的禁止華為在美國通過法律手段維護自身專利權的提案,更可能是一種政治作秀,通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難以通過的原因是,成文法大多是已有判例法進行法典化而來的,而英美法系的核心是尊崇先例與判例原則的連貫性,當新法與原有判例法有明顯的直接衝突時,新法通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我們也不能因此就放鬆警惕。華為近年來遭遇的一系列打壓,只是美國對中國發動“科技戰”的“火力偵察”。我們需要從戰略上重視科技戰的威脅,既要堅決支援國內企業,更要加大開放力度吸引全球人才,如此才能在短期和長期抵禦住美國的戰略遏制,實現中華民族的復興與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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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科技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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