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黴黴水果姐交惡6年後和解?曾寫歌互懟、互挖牆腳、拍MV惡搞_哈桑

這對“歐美塑料姐妹花”竟然和解了?

6月12日,“水果姐”凱蒂·佩裡釋出ins並@“黴黴”泰勒·斯威夫特,配文“最終和解,讓我們做朋友吧。”隨後黴黴也點贊這條發文,並在評論裡回覆了13顆心。

訊息一傳出,網友高呼“世紀大和解”。為何是世紀大和解呢?讓我來給你補補關於兩人相愛相殺的過程。

曾幾何時,黴黴和水果姐是一對“恩愛”的姐妹花。兩人常在推特上互動,你@我,我點贊你;互相為彼此的演唱會站臺、發聲;各種活動會上“勾肩搭背”,互擺pose……

直到兩人交往了同一個前男友John Mayer,友誼開始變得微妙。2009年黴黴與John Mayer交往,3年後,John Mayer與水果姐好上了。

2013年,發生了水果姐挖牆腳事件,黴黴批評其搶走自己Red巡迴演唱會的三位伴舞演員,拉開了公開互撕的帷幕。

水果姐曾在超級盃演出疑似“諷刺”黴黴,讓自己的舞伴打造成黴黴的同款裝扮。黴黴也開始在各種採訪裡含沙射影水果姐。

2014年,黴黴推出新單《Bad Blood》,她在《滾石》雜誌中透露這首新歌《Bad Blood》寫的並不是歷任的前男友們,而是圈中“好姐妹”。MV中演反派的Selena Gomez,其髮型就是在影射Katy Perry經典髮型!

水果姐也不甘示弱,2017年發表了《Swish Swish 》回敬黴黴;同年,黴黴的《Look What You Made Me Do》橫空出世,把以前所有撕過她的人全部都拍進了MV!當然也少不了水果姐。

兩人自2012年傳出不和,2013年正式交惡,直到去年水果姐有意修好,手寫一封給黴黴的信件,旁邊還放著橄欖枝:“親愛的老朋友,我一直在反思過去的誤會和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一直很想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我很抱歉……”

此前,黴黴發文公開談論對選舉投票的看法並支援女性平權時,水果姐曾為其點贊,二人逐步冰釋前嫌。

我們常用“塑料姐妹情”來形容女生之間的友誼,微妙又脆弱,表面一團和氣,其實背地裡使狠勁,互撕起來毫不手軟,《小時代》就描繪得淋漓盡致。

其實,不只女生關係脆弱,男生之間同樣存在“塑料兄弟情”,不相信?且看《追風箏的人》,一個關於贖罪的故事。

我成為今天的我,是在1975年某個陰雲密佈的寒冷冬日,那年我十二歲。我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趴在一堵坍塌的泥牆後面,窺視著那條小巷。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於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回首前塵,我意識到在過去二十六年裡,自己始終在窺視著那荒蕪的小徑。

今年夏季的某天,父親生前的好友拉辛汗從巴基斯坦打來電話,要我回去探望他。我站在廚房裡,聽筒貼在耳朵上,我知道電話連著的,並不只是拉辛汗,還有我過去那些未曾贖還的罪行。

突然間,哈桑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為你,千千萬萬遍。哈桑,那個兔脣的哈桑,那個追風箏的哈桑。猝不及防地,我想起他,想起父親和阿里,想起喀布林以及曾經的生活。想起,1975年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冬天。

人人都說我父親的房子是瓦茲爾·阿克巴·汗區最漂亮的,甚至有人認為它是全喀布林最漂亮的。

花園南邊的枇杷樹下是僕人的住所,那是一座簡陋的泥屋,哈桑的父親阿里就住在裡面。在我母親因為生我而死於難產的第二年,也就是1964年冬天,哈桑出生在那個小小的窩棚裡面。

哈桑跟我喝過同樣的乳汁,我們在同一個院子裡的同一片草坪上邁出第一步,還有,在同一個屋頂下,我們說出第一個字。

我說的是“爸爸”。而他說的是“阿米爾”,我的名字。

哈桑的父親阿里和我的父親也是一起長大的,就像哈桑和我一起長大那樣。不過父親說起那些故事的時候,從來沒有提到阿里是他的朋友。奇怪的是,我也從來沒有認為我與哈桑是朋友。無論如何,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朋友。

歷史不會輕易改變,宗教也是。我是普什圖人,他是哈扎拉人,我是遜尼派,他是什葉派,這些沒有什麼能改變得了的。但我們是一起蹣跚學步的孩子,這一點也沒有任何歷史、種族、社會或者宗教能改變得了的。至少十二歲之前,我們每天都混在一起。

上學那些年,每天放學後我都會念書給哈桑聽。儘管他目不識丁,但對那些謎一樣的文字十分入迷。給哈桑念故事的時候,碰到某個他無法理解的字眼,我就十分高興,我會取笑他,故意嘲弄他的無知。

1973年7月某天,我開了哈桑另外一個玩笑。和以前一樣,我依舊唸書給他聽,但這次不是照著書本念,而是我自己瞎編了一個故事。說完了之後,我咯咯地笑,問他喜不喜歡。

哈桑拍手叫好。他說,你好久沒念過這麼精彩的故事了。

得到這樣的讚賞,我感到格外興奮。當天夜裡,我就去寫了自己第一個短篇小說。到了晚上,我爬上樓,怯生生地走進父親的吸菸室,想給他看看。父親只是看完後點了點頭,那絲微笑表明他對此並無多大興趣。

也許我在那兒站了不到一分鐘,但時至今日,那依舊是我生命中最漫長的一分鐘。一如既往,拉辛汗救了我。“可以讓我看看嗎,親愛的阿米爾?”是的,他叫我“親愛的阿米爾”。父親稱呼我的時候,幾乎從來不用這個表示親暱的“親愛的”。

我總覺得父親多少有點恨我。為什麼不呢?畢竟,是我殺了他深愛著的妻子,他美麗的公主,不是嗎?記得有天夜裡,我路過父親的書房,偷聽到了他和拉辛汗的談話。父親說:“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很好,這讓我很高興。……可是阿米爾身上有些東西讓我很煩惱,我又說不清楚,它像是……”我能猜到他在尋覓,在搜尋一個恰當的字眼。他放低了聲音,但終究還是讓我聽到了。“要不是我親眼看著大夫把他從我老婆肚子里拉出來,我肯定不相信他是我的兒子。”

我又能怎麼辦呢?我能做的,就是試圖變得更像他一點,像他一樣勇敢忠誠、正直無私。可是,我沒有變得像他,一點都沒有。

冬天是喀布林每個孩子最喜歡的季節,理由很簡單:每當天寒地凍時,學校就停課了。當然,還有風箏。放風箏。追風箏。

每年冬天,喀布林的各個城區會舉辦鬥風箏比賽。這是阿富汗由來已久的風俗。比賽在一大清早就開始,直到僅剩一隻勝出的風箏在空中翱翔才算結束。規則很簡單:放起你的風箏,割斷對手的線,祝你好運。

若有風箏被割斷,真正的樂趣就開始了。這時,該追風箏的人出動。對追風箏的人來說,最大的獎勵是撿到最後掉落的那隻風箏,那是整個比賽中至高無上的榮耀。那麼多年過去,我見過無數傢伙參與追風箏,但哈桑是我見過的人中最精於此道的高手。

那年冬天的一個夜裡,距離鬥風箏比賽還有四天,父親和我坐在書房裡喝茶。突然,父親說:“今年你也許能贏得巡迴賽,你覺得呢?”

也許父親只是隨口一說,但我卻暗暗下了決心:我要贏得冬季巡迴賽,我的風箏要堅持到最後。然後我會把它帶回家,帶給父親看,讓他看看,他的兒子終究非同凡響。這樣一來,也許我在家裡孤魂野鬼般的日子就可以結束。也許,只是也許,他會最終原諒我殺了他的妻子。我不會讓父親失望。這次不會。

哈桑說:為你,千千萬萬遍!

不消一分鐘,我的風箏便扶搖直上。很快,割線開始了,第一批被挫敗的風箏斷了線,迴旋著跌落下來。又過了一個鐘頭,天空中倖存的風箏,已經從約莫五十隻劇減到十來只,我的是其中之一。又過了半個小時,只剩下四隻風箏了。又過了十五分鐘,只剩下我和另外一個傢伙了,一隻藍風箏。

我不知道其他傢伙鬥風箏是為了什麼,也許是為了在人前吹噓吧。但是對我來說,這是惟一的機會,讓我可以成為一個被注目而非僅僅被看到、被聆聽而非僅僅被聽到的人。

終於,那一刻來臨了。

我合上雙眼,鬆開拉著線的手,抱著哈桑喊著,“我們贏了!我們贏了!”。然後我看見父親站在屋頂上,終於以我為榮。但他似乎在做別的事情,於是我明白了,“哈桑,我們……”。

“我知道,”他從我們的擁抱中掙脫,“現在,我要去幫你追那隻藍風箏。”他放下卷軸,撒腿就跑。

“哈桑!”我大喊,“把它帶回來!”

已經飛奔到街道拐彎處的他停下來,轉身,雙手放在嘴邊,喊道:“為你,千千萬萬遍!”然後露出一臉哈桑式的微笑,消失在街角。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最後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燦爛。

哈桑一去不回,我去找他,可怎麼也找不到。有個年老的商人停下來,久久看著我,說:“我想我看見過你說的那個男孩,他朝那邊跑去了。手裡拿著一隻風箏,藍色的風箏。”

“真的嗎?”我說。為你,千千萬萬遍。他這樣承諾過。好樣的,哈桑。好樣的,可靠的哈桑。他一諾千金,替我追到了最後那隻風箏。

但老商人又說:“當然,這個時候他們也許已經逮到他了。其他幾個男孩,他們追著他,他們的打扮跟你差不多。”

我知道哈桑遇到麻煩了。隨著聲響,我來到一條僻靜、泥濘的小巷。我悄悄走進巷口,屏住呼吸,在拐角處窺探。那條小巷是個死衚衕,哈桑站在末端,擺出一副防禦的姿勢,在他身後,藏著那隻藍風箏。那是我開啟父親心門的鑰匙。

擋住哈桑去路的是三個男孩,就是達烏德汗發動政變的第二天,我們在山腳遇到,隨後又被哈桑用彈弓打發走的那三個。

“你的彈弓呢,哈拉扎人?”一個叫阿塞夫的男孩一邊挑釁地說,一邊玩弄著手上的不鏽鋼拳套,“但你今天很幸運,我可以原諒你,當然,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免費的,你所有付出的代價只是這個藍風箏。”

即使從我站的地方,我也能看到哈桑眼裡流露出的恐懼,可是他搖搖頭。“阿米爾少爺贏得巡迴賽,我替他追這隻風箏。我公平地追到了它,這就是他的風箏。”

我仍有最後的機會可以做出決定,一個決定我將成為何等人物的最後機會。我可以衝進小巷,為哈桑挺身而出——就像他過去無數次為我挺身而出那樣——然後,接受一切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結果。

或者我可以跑開。結果,我跑開了。

說真的,我寧願相信自己是出於軟弱。而事實上,我逃跑的真正原因,是覺得那個男孩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免費的。為了贏回父親,也許哈桑就必須付出代價。這是個公平的代價嗎?我還來不及細想,答案就從意識中冒出來:他只是個哈扎拉人,一個外來人,不是嗎?

編輯|涼山

排版|涼山

路上讀書:全球名校博士30分鐘解讀一本好書。

責任編輯:

Reference:微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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