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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漫長的過程》主演查理茲·塞隆

時光網訊 五屆金球獎提名以及兩屆奧斯卡提名(並且憑藉2004年那部《女魔頭》分別獲得兩個獎項)得主 查理茲·塞隆,擁有一段備受讚譽的演藝生涯,作品遍佈了幾乎每一種電影型別。

塞隆最新作品叫做 《漫長的過程》,一部由喬納森·萊文執導的浪漫喜劇。影片聚焦美國國務卿,也就是塞隆飾演的Charlotte Field。當發現受人擺佈的現任總統(鮑勃·奧登科克飾演)不願意連任,她決心競選美國總統。她開始準備的時候,聯絡到了Fred Flarsky(塞斯·羅根 飾演),一位充滿天賦卻處於失業狀態的調查記者,而Charlotte小時候曾經當過他的保姆。在僱傭Fred作為講稿作家後,他們之間暗藏的吸引力再度被點燃。而他們之間權力和地位的不平等,也導致了各種問題。

日前,時光網在洛杉磯比弗利山莊酒店採訪了塞隆,聊了聊她的新片《漫長的過程》,她和羅根之間的化學反應,她在銀幕之外的幽默感,以及她現實生活中最尷尬的約會。

正式預告片

時光網:你參與這個專案很多年了,劇本還在籌備的時候你就加入了,後來又經過了修改。你從哪些方面感受到Charlotte就是這個時代的縮影?

查理茲·塞隆:我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總是想要從她身上挖掘出符合每個女性的共性特質。這不僅僅是因為她要競選總統,同時她也代表了女性,我希望她看上去非常現代。

對我來說,我認為一個現代女性並不一定是一個非常努力的女性,不單是指那種想要獨立,或者可以對男性硬氣的女性。那不意味著現代女性。我認為現代女性是那種想要獲得尊重,或者能夠作為女性被欣賞的。我覺得對於電影來說,終極的浪漫就是能夠滿足所有這些,同時仍然會有男性因此欣賞你並且愛上你。

時光網:《漫長的過程》因為你和塞斯·羅根的化學反應——不管是戲劇性的,還是男女之間的——真的很棒。而且後者也讓很多人意外。你在一開始對此會有懷疑嗎?你最開始和塞斯見面的時候有相似的感覺嗎?

查理茲·塞隆:我只是說我自己,我不認為演員在讀劇本的時候會考慮化學反應,我不認為我們是這麼看待劇本的。我也會說這其中有一些誤解,那就是為了所謂的化學反應,你必須對你的合作演員有性吸引力。我覺得這是一種巨大的誤解。

我已經和很多男演員拍了很多電影,其中有一些人我不是非常合得來,但最終的效果也充滿了化學反應,而且電影也非常好。所以我覺得演員會意識到,我們有一部分工作是要像演員一樣進行的,你不能走進片場然後說,“他不喜歡我,所以整部電影都毀了。”你必須調整自己,你必須承受這種壓力然後調整自己。

塞斯和我都非常注意這點,因為我們都很尊重對方,也很喜歡對方,在一起也度過了很快樂的時光,到現在還有聯絡。所以回答你的問題,我對塞斯非常尊重,因此類似Charlotte的女人也會對他有所尊重。當你尊重另一個人的時候,會自然而然地進入浪漫的狀態。

時光網:現實中你做過保姆嗎?

查理茲·塞隆:沒有真正做過。我現在會幫忙照顧朋友的孩子。我記得那是個男孩,他正好學會說話。我喜歡挑戰自己,所以我想,“我要教這個孩子一個單詞,可以讓他驚到他爸媽。”所以他在浴缸裡,拿著橡膠鴨,我跟他說,“duck,duck,duck”,最後他只會說“fuck”(笑)。但是我後來沒告訴我朋友。這種事情會發生,而且我會喂寶寶薯條,我想孩子媽媽也不會希望我做這種事情吧。所以如果給我的保姆技能打分的話,肯定不會有好成績吧。

時光網:《漫長的過程》講述的是權力的不平等,以及一個怪胎與一個成年人重逢後的心動。你對這個主題有共鳴嗎?

查理茲·塞隆:其實我在高中的時候就被視為怪胎。我沒有男朋友或者戀人,但是我有過幾次暗戀。我有一次喜歡一個特別性感的傢伙,就是你能想象到的性感男孩,但是他完全沒注意到我。後來我開始和其他怪胎約會,我受到了重視,這也為我增添了更多吸引力。所以我對怪胎有吸引力,對我來說他們也很性感。

時光網:現實生活中你和男性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交往經歷嗎?他們會害怕你嗎?

查理茲·塞隆:我的人生中——不是最近,但是確實在我過往經歷中——擁有讓自己變得卑微一些以此讓一段感情更加順利的經歷。我長大後開始不管這些了。是的,當然我有過這樣的感覺,那就是如果我讓自己變得不那麼強勢或者重要的話,我的愛情可能會變得更好。但接下來你就會意識到,你的生活並沒有發揮出你應有的潛能,然後你會怨恨他人。這非常恐怖。所以我寧願單身也不願去憎恨其他人,僅僅是因為一段愛情而沒辦法成為我想做的人。你應該能猜到那是誰吧(笑)。

時光網:你現實中最差勁的一次約會體驗是怎麼樣的?

查理茲·塞隆:我最差勁的約會……天啊(停頓,思考)。好吧,其實這不算是約會,當時為了慈善事業,競拍了一次和我共進晚餐的機會,這個人就出現了。他非常慷慨,因為他顯然非常有錢,而且捐贈了非常慷慨的一筆數目。但是他真的以為他會和我擁有一場約會。而我並沒有做好準備。

最後那個晚上,我意識到我其實正在和他約會,不管我喜不喜歡,因為這個男人所描述的“我和查理茲·塞隆約會了,我告訴她我有多麼厲害。”然後一整晚他就在說類似的話,“你知道,我不喜歡金髮女郎,你真的太高了,”以及“我沒看過你的任何電影。”所有對話都非常消極(笑)。可能他覺得這些話會給我留下深刻印象吧。然而我這樣稱呼他,“老兄”(笑)。總之,我想說的就是這些,這就是很差勁的經歷了(笑)。

時光網:你怎麼形容你的幽默感,你認為最搞笑的事情是什麼?

查理茲·塞隆:我有點壞(笑),我覺得別人摔倒的時候很好笑。為什麼我們會認為別人摔倒很好笑?我的家裡充滿了笑聲——當別人傷到了自己,這種時刻總是很歡樂。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經常做出這樣可怕的行為,我們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經常彼此推來推去,而且特別用力(笑)。但是我們必須停止這種惡作劇,因為結局真的會很慘。

有一次在澳大利亞機場,我被一陣風吹到臉朝下倒下,我當時疼得流了眼淚,我們看著對方,心想“以後我們不能再這麼做了”。但是我喜歡這種事情裡的幽默感,我覺得我是個喜歡運動的人,所以我喜歡那些體能非常好的人。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讓我笑起來。這也是我融入任何人的方式:你可以逗我笑嗎?否則,我不想在這呆下去了(笑)。

時光網:電影裡有一幕很好笑,Charlotte非常喜歡《沉睡野人》這部電影,她說她自己是“沉睡女野人”,在冰封狀態中經歷了數十年,然後醒來時,周遭都是一些她無法理解的流行文化。你本人也忙於工作,你對此會有相似的感觸嗎?

查理茲·塞隆:當然有,這就是我的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從小時候,到了青春期乃至成年後的一段時間,都在一個充滿制裁的國家裡長大。我成長環境裡並沒有很多流行文化,我們接觸不到什麼食物,我們並沒有音樂選秀或者真人秀,唱的歌曲也都是不要在太陽城玩耍,所以作為孩子我的童年和大家不同。但這也不意味著我是完全被孤立的,但我現在意識到,相比我的美國朋友,我當時接觸的事物太少了。我在我的朋友圈裡經常扮演著這樣的角色,總是會問:“什麼?那是誰?”

當然我和孩子在一起的時候情況更嚴重,他們就是完全不同的一代。他們說到一個名字,我的反應通常是“我要Google一下,確保這個人對他們來說是安全的。”後來我覺得歌曲就像12歲小孩唱的歌,我當時就放下心了。但是是的,我總是不斷地感受到我和流行文化正在玩貓鼠遊戲,我總是在不停追趕它。“

時光網:你在工作的時候會很深思熟慮,那麼你選擇一部電影的標準是什麼?

查理茲·塞隆:這部作品裡有什麼是可以驚到我的,而且我之前也從未嘗試過的——那些我認為我可能做不了,但是想要去嘗試的東西?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合作的導演、編劇和演員都很明確,但是我想如果你回望我的職業生涯,特別是最近十年,我盡力去嘗試,不僅是為了我的觀眾,同時也是為了我自己,去重塑我自己,走到當下的舒適區之外。

我做這行已經25年了,這個行業本身就非常狡猾。我非常自豪我能夠再次獲得成功,而且沒有妥協。我很感動我擁有不是僅僅為了混口飯吃而工作的奢侈感,但我不認為這種優待是理所應當的。現在我很開心能站在這樣的位置上說“好的,我想要做一些我從未想過我能做成的事情。”我從沒想過我會再次拍攝一部浪漫喜劇。所以這很有趣不是嗎,但同時也有些嚇人。

作者按:你對《漫長的過程》感興趣嗎?你最好和最壞的約會經歷是什麼?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留言哦。

責任編輯:

Reference:大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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