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人,生而並非為人_於孔子

《孟子·公孫丑》中說:“出於其類,拔乎其萃,自生民以來,未有盛於孔子也。”孔子的思想,經久而不衰,研究漢學之學者,多將其與釋迦牟尼、耶穌、穆罕默德並列,然而“周人尚禮,敬鬼神而遠之”,與宗教的智慧相比,孔子更像是西方的亞里士多德。

孔子一生都在至於學,其目的在於成己、成人、克己、修身、盡己。孔子認為,惟先有自我的完善,而後才能實現“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人生理想。所以,在《禮記·中庸》說:“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於人,則無怨。”而後,王陽明用四個字總結了孔子關於人生“至於學”的思想,便是“知行合一”。

人都是不由自主地來到這個世界,幸與不幸相伴著人生的左右,有些人避免或者解脫了人生的不幸,有些人卻深陷不幸的泥潭,在其中痛苦的掙扎。孔子在《論語·子罕》中說:“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對生命中快樂、幸運、高貴的理解,需要人後天的一種覺悟和智慧,就像河流匯聚江海一樣,形成自我淨化和昇華的能力,最終抵達人生最高的彼岸,孔子便是如此。

學而不思,學便失去了意義;思而不學,就會讓人陷於難以解脫的困境之中。在人生中,有許多時候是自己獨處,在安寧的獨處中去思考人生的價值、生死、財富、事業、家庭、愛情等眾多問題。人是否能夠很深刻的思考這些問題,在於其所做出的人生選擇:是明明白白的過完一生,還是不明不白的了結此生?

人只有瞭解生死,才能面對生死,甚至超越生死。在生死之間有一條道路,便是君子之道。孔子說:“君子之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智者不惑,勇者不懼。——《論語·子罕》”孔子謙稱“無能焉”,其實是他的“內省不疚,何憂何懼”,也是其行走在“君子之道”時內心的自悟、自覺與自省。而對於君子的修為,孔子也給出了“文質彬彬,然後君子”的答案,即一個人過於質樸,必然變得庸俗和野蠻;一個人過於文飾自己,則會變得虛偽和清高。只有文與質的完美結合,才能成為行走在君子之道的人。

孔子在《中庸》說:“仁者,人也。”孔子言道、言政、言善、言義的最終目的還是言人,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完整的人。人生而並不為人,而是後天要學著做好一個人。孔子告訴樊遲,仁者為人,在於愛人;智者為知,在於知人。成就人生,就要以仁作為出發點,逐漸進取人的三個層次:人之性為先、人之道為次、人之成為終。

孔子面對窮困,其心自樂,對其而言,人們爭相追逐的名利,視之淡然。他在《論語·述而》中說:“不義而富且貴,與我如浮雲。”孔子此言,也是為自己設定了一個行為準則,就是實現人生的價值與理想,要建立在正義、天理、良知之上。人之生活,故不能不依靠財富,然而世道黑暗之時,往往能夠錮蔽的心理,使之屈服於汙濁現世,從而喪失人格。

佛陀讓眾比丘修行目的在於增進,而孔子與孟子施教的目的,也在於增進人格,使此人格猶如“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鋼鐵磐石,坦然面對世間一切的誘惑與苦難。這種“經萬古而不滅,遇萬難而不屈”的大丈夫精神,亦如《孟子·盡心》說的“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充滿著“君子坦蕩蕩”的浩然之正氣。

責任編輯:

Reference:微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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