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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辦公中場:有的遺憾退出,有的燒錢進場

2018年僅過去三分之一,共享辦公行業就接連發生了四起併購案。熬過“野蠻生長”時期的洪泰創新空間、無界空間和Wedo聯合創業社遺憾止步,相繼退出共享辦公市場。曾經位居前列的裸心社宣告本土化失敗,被國際最大的共享辦公企業WeWork收入囊中……有人遺憾退出,更有人蜂擁而入。

創業逐鹿時代過去

成熟品牌開始進入

自2017年發生多起合併案後,共享辦公行業再次掀起集中併購潮。

擁有優質存量房資源的傳統地產公司、商辦企業以及酒店等“大房東”開始跳過現有共享辦公企業直接進駐,將共享辦公視作未來轉型的途徑。甚至一些跨界玩家也看中了共享辦公行業的可觀紅利,通過投資、分股的形式試圖“分一杯羹”。

5月初,凱德集團宣佈推出共享辦公品牌C3,優先為自有物業客戶和初創企業服務,未來還有可能對外承接專案。到了5月中旬,京東集團則宣佈戰略投資共享辦公企業凌雄租賃億元人民幣,在共享辦公裝置市場上展開嘗試……

經過2015年的井噴式發展之後,我國共享辦公空間的數量仍舊保持逐年增長。據VC SaaS不完全資料監測顯示,截至2017年12月,國內共享辦公空間數量已達到3958家,預計2018年將達到6000家。

在初步完成市場教育和空間佈局後,更廣泛的辦公業態應運而生——更私密、定製的辦公空間,更精細、豐富的資源服務、更開放、便利的辦公生態……面對新一輪的洗牌與整合,共享辦公企業在擴張規模的同時也在探索成熟的盈利模式。

“共享辦公的想象空間在於打破租金的天花板,實現收入結構多樣化。”艾瑞研究院副院長金乃麗認為執行精細化運營,從加法到細分客群的減法是當前共享辦公企業的明智之舉。

依靠提升服務創造出空間上的增值,是目前共享辦公企業謀求收入多元化的主要方式之一。根據自身產品定位和行業資源的差異,不同共享辦公企業所選擇的細分增值業務也有所不同。

定位為創業加速器的優客工場在為入駐企業提供辦公場所的同時,還提供相關的財務法務、商學教育、廣告營銷、大資料、投融資、資源對接等服務。堅持“獨立+聯合”運營的納什空間則主要為中小企業提供具有設計感的定製辦公空間,同時提供社群交流和企業集約服務。依託媒體影響力成立的氪空間,其標榜的是為企業提供全生命週期的辦公空間解決方案,具體有辦公基礎服務、多元生活服務、創投服務、企業生態服務四類。因此,氪空間收入來源除工位服務費外,有20%的收入來自包括與第三方企業合作提供的服務帶來的非工位收入。

除了依託增值服務獲取利潤外,共享辦公企業也在摸索其他的流量轉換的可行渠道。與跨界企業實現流量共享就是其中之一。

例如,上週納什空間一舉拿下了紅星美凱龍朝陽路商場中近3萬平米的場地,計劃將其改造成為混合商業、科技、傳媒文化等多種元素的辦公商業綜合體,走出了“共享辦公+家居”的流量共享新模式。世鰲國際則與拉勾網、悟空租車、斯維登、白馬文創等9家公司簽約,計劃建立起符合客戶需求的新辦公生態。

客群型別多元

行業更加細分

儘管目前多數共享辦公空間的重點服務物件為初創型公司,但隨著客戶對於共享辦公模式的認知度和接受度的提高,大型傳統企業開始走入共享辦公,選擇將部分新增辦公面積以共享辦公的形式替代。

據公開資料顯示,在美國,傳統大公司正在逐漸開始選擇在共享辦公空間工作。以WeWork為例,2010年創立伊始,WeWork有80%的入駐客戶為自由職業者或小型創業公司。到了2017年,這一客戶群體的已經比例降至39%;100人以下的企業選擇共享辦公的比例從2010年時的29%提升至2017年的49%,而100人以上企業的比例從3%增長至12%。

客群型別的多元化進一步推動了共享辦公行業的產品升級和細分發展。目前,納什空間、世鰲國際等企業都逐漸推出面向大中型企業服務的獨立、專屬辦公產品,甚至還可以提供定製設計服務。納什空間創始人兼CEO張劍表示,“納什空間所服務的大多為文化、傳媒類企業,針對這類行業叢集我們會推出定製空間設計和服務”。

在世鰲國際創始人兼CEO劉天飈看來,未來共享辦公行業將會朝著細分方面發展,“共享辦公行業作為共享經濟的垂直細分領域,其產業底層邏輯與餐飲業類似。在市場上具有高度的包容性與多元性,既應該有高品質的米其林餐廳類,也應該有中產階級偏愛的私房菜類,還有最符合大眾需求的海底撈類。”

邁點提供資料顯示,共享辦公正以每年30%的速度增長,預計到2019年我國共享辦公總運營面積將到達510萬平方米,到2030年,30%的辦公空間將以共享辦公的形式存在。

目前,結局未定,第一爭奪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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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Reference:理財生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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