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魚,都生活在同一片海洋」!層次「越高」的人,越不花時間在「這2件事」上!
早上從酒店出來趕路,隨便找了個路邊攤吃早餐。
大陸的早餐攤人來人往,一波狼藉疊加一波狼藉,我去排隊買早餐票,朋友去找位置。
他看到一個桌子,空了出來,就把檯面上餐具放到了水池裡。
他剛剛坐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耳朵上夾著煙的人和他說話。
原來那男人說他沒吃完,就被我們收了餐具,很不爽。我說:「那我再給你買一份吧,你接著吃。」
他說沒心情吃了,讓我們直接給他現金,100人民幣!
生氣之餘,朋友已經掏出錢,我說:「你在開玩笑嗎?把店裡每樣東西都點,也花不完!」
我倆爭執之際,朋友迅速打開公文包,翻出一張 100 元,遞給了對方。
這麼爽快,竟讓對方也有點吃驚,他略愣一下,然後捏著錢,對我不懷好意笑,接著拍屁股走人。
我正想再說點什麼,朋友卻向我擺擺手,意思讓我快點去排隊,自己開始用回覆郵件。
路上,我略有怨氣的說,那分明就是個爛人,有意在騙我們,我當時也看到,餐具的東西都吃乾淨了。
朋友把我打斷,本來以為他要給我講什麼大道理,誰知他卻說:
「哎呀,不重要。對了,上次讓你寫的報告整完了嗎?」那爛人似乎沒在他人生中出現過。
一次出差吃飯吃到一半,突然接到上級通知,發生突發事件,讓我們迅速上報應對措施。
於是我們準備趕回酒店,商量上報內容。
那天很驚險,在國道上,司機撞到了一個石墩,車頭凹進去一大塊,又熄火。
我們驚魂未定,朋友下去看了一眼,表示受損有點嚴重,看來得叫救援。
上車後說「咱們也別閑著,趕緊討論吧」
那時正值盛夏,車上又沒有空調,悶在車子裡,加上朋友身材胖胖的,他的白襯衫早已經晶瑩剔透。
受不了,下了車,外面一片漆黑,朋友秘書拿手機電筒照著,我邊記筆記,邊討論,不時還要用手驅趕大量的蚊蟲。大概等了 40 分鐘,終於等到救援車輛。
這期間,那朋友表現出了極大的忍耐,沒有一句抱怨,只是默默用紙巾擦汗,他當時給我的感覺是,這起意外根本就沒有發生,他只是在一個正常環境下和我們討論。那破事對他來講彷彿根本不存在。
我們經常說做人要有格局, 但是什麼樣才叫有格局?
答案很多,對我來講,最好的詮釋就是: 遇到爛人不計較,碰到破事別糾纏。
先說說為什麼不要和爛人計較?
第一點, 和爛人計較,十有九輸。
在香港迪士尼,遭遇大媽插隊,被兩個香港女孩指責後,大媽用極其惡毒的語言,對兩個女孩咒罵。
其實當時我站了出來,幫女孩子說話,結果卻很丟人。
那大媽說我之所以幫腔,是看中了女孩的姿色,還有鼻子有眼的描述:
「你好多次偷瞄那女孩的胸脯,你以為我沒看見」作為大學辯論冠軍,我那天竟然甚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糾纏下去,我只能說我沒看,那大媽會說你就是看了,我又說我哪裡看了?大媽還會說,你明明看了,還咽了口水。
這種無中生有往往讓你洗不乾淨,若想反擊,唯有以暴制暴,指責那大媽剛剛一直在偷看我的胸脯…
但如果這樣,我豈不是也淪落成和她一樣?這不是我希望的,因此只能默默吞下苦水。
為什麼和爛人計較「十有九輸」?因為爛人是沒有底線的, 他也要把你拉入這個沒有底線的戰場。
你想要底線,就輸掉這場戰爭,不要底線,輸贏未知,但最起碼你失去了底線。
就像尼采在《善惡的彼岸》中所說:
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 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
因此,你和爛人計較,多半的結局是輸。
第二點, 你改變不了世界,也改變不了爛人。
這世上很多有責任心的人,都希望能維護社會公德,改變他人的不良習氣,但往往事與願違。
網路作家平開順,講過他父親中風的經歷。他父親是老共產黨員,以前負責黨群工作,剛剛退休在家。
老爺有顆俠義心腸,喜愛管閑事。看到人行道上停一輛車,由於人行道窄,路過的街坊鄰居很不方便。
看到車裡還坐著一個年輕人,老爺便過去交涉。
可是任憑老爺子苦口婆心,那年輕人仍巍然不動,後來年輕人實在煩得不得了了,說道:
「老傢伙,滾一邊去吧,你是閒得慌對吧?」
這事兒兩天後,老爺子就中風了,平開順說:「當時父親心裡就憋著口氣,他最不能釋懷的是,自己明明句句在理啊,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連道理都不講了?」
「絕對不要和傻子講道理」因為爛人、傻子都是來自另外一個平行宇宙,他們的價值觀和處世準則,都是和我們截然不同的,你教育不了他們,反而會身受其累。
就像村上春樹說的:「不是所有的魚,都生活在同一片海洋。」 因此你改變不了爛人,如果他們能被改變就不叫爛人了。
也不是讓你向爛人屈服,而是讓你藐視他們的存在,更不要因為爛人,搭進身體、時間、精力和尊嚴。
「惡人自有惡人磨」 對於爛人,別理他, 讓他加速糜爛,就是最好的報應。
碰到破事別糾結, 多數破事都是無法挽回的。
西方一句諺語「不要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可是多數人並不能做到這點。
老闆的責備,讓你鬱悶 N 天,沒趕上公車,讓你見了同事忍不住說上兩句;
堵在路上,你不停的按喇叭,咒罵前方的車。
是啊,我們經常為無法挽回的破事, 而一再自尋煩惱,可這不是另一種自虐嗎?
普金斯大學心理學教授霍蘭德一次上課,給學生講了一個妙趣橫生的故事,全班哄然大笑。
接著,開始正兒八經地講課。沒一會,他唾沫橫飛地把剛剛那個笑話又講了一遍。
這時幾個學生應酬式地笑了兩聲。教授講了一會課後,把之前那個故事又詳細的複述了一遍。
這次,沒有人再笑了,大家面面相覷,眼光變成詫異。
這時,霍蘭德好整以暇的說到:
「大家不會為了同一個笑話,一笑再笑,可為什麼,大家卻總為同一件破事,而反覆悲傷呢?」
你常和破事計較, 往往因為你正經事太少。
我曾淘汰過一名員工,一是業績低下,二是太矯情,讓人煩。
就是感覺他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是客戶坑了他,就是產品經理蒙了他,要不然就是外賣份量不夠,和小哥吵老半天。
最經典的一次,他在旅行社改簽退票,款項在一個星期後才到他賬上,結果他差不多花了兩天,找旅行社客服爭執理論,說他這 1000 多元,利息為什麼不算給他。
當然,你可以說他有維權意識,但是,他花太多精力在這些破事上,而真正該做的事卻沒怎麼做,比如跑客戶,最後業績掉在完全區外,被公司淘汰。
後來我也明白,他的矯情和業績低下,本是相互滋養的共生體。
越不去做正經事,注意力就越容易聚焦在破事上。而那些破事,彷彿自帶磁場,相互吸引。
漸漸你就會淪陷更多的精力,也難騰出空間去做正經事。
想起一個心理學家的說法:每個人處理的每一件事,都是「大腦重塑「的過程。
與什麼樣的事打交道,你就會不由自主地「扮演」相應的角色,直到真正成為那個樣子。
與爛人和破事糾結, 是與自己無能的糾結。
王小波所說:「人的一切痛苦,都是源於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那些爛人和破事在某種程度,就是我們自己無能的映射。
所以為什麼瑪莎拉蒂從不和計程車搶道,為什麼馬雲從來不關心哪個媒體又黑了他?
你可能會問我:「我現在還沒那麼強大,就是比較無能,怎麼辦?」
那你最起碼要建立自己的價值感。
什麼是價值感? 就是你要明確,自己實實在在想要的,而且願意全力以赴的事是什麼。
此時的你,注意力就會坍縮進入一個隧道當中,無關痛癢的人與事,都被視為可有可無的註腳。
正所謂,易定者無感,易感者無定。就是這個意思。
明確照見自己要達成的價值,以及此時此刻最重要事是什麼。這就是一種價值感。
而下面這個故事,是對價值感最好的詮釋:
話說,甘迺迪訪問美國宇航局太空中心時,看到了一個拿著掃帚的清潔工。
於是佯裝關心前去慰問:「這位師傅,在掃地啊…..」
結果,這人頭也不抬回答:「呃,不是,我正在幫助一個人前往月球。」
你看,這就是有價值感的人,對於他們來講,有些人和事,是根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