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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分錢養雞,不花錢養牛,零資金種地,農村的普惠金融如何落地?

“一隻雞,你能掙兩塊五毛四。”瑞哥的“神機妙算”,讓一位養雞合作社社長吃驚。他後來和京東金融京農貸業務員說,“怕了瑞哥了。”

這位社長養雞幾十年,估摸著每隻雞大概能掙兩塊多,但更精準的數字,他算不出來。瑞哥問了幾個問題,直接就給出了精準的答案。

他口中的瑞哥,是京東農村金融數字農貸負責人王瑞,算賬,可是他的強項——————西裝革履在華爾街擔任了十幾年精算師後,他加入了京東農村金融,擔任數字農貸負責人。

走到田間地頭,出入雞場、牛圈、羊舍,“養雞場的味兒我都熟悉了”,某種程度上,王瑞和京東數字農貸,對於養殖業以及種植業的熟悉程度,甚至會勝於很多不習慣量化思考的種植大戶以及養殖戶。

而瞭解,是服務的起點。

6分錢養雞,不花錢養牛羊

王瑞走訪最多的養殖場,可能是山東牧族生態農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牧族)。

1月9日,王瑞又一次來到位於山東濰坊諸城的牧族養雞場。他被牧族負責人王海青稱為“親人”,“冷了好幾天,你們一來,太陽出來了,天兒也暖和了。”

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王海青滿腦子都是疑慮。

彼時的王海青,已經在佔地30畝的養雞場上,投入了數千萬資金,正在為養雞場的飼料錢發愁,第一個雞棚13.5萬隻雞,一天光飼料就得兩三噸,而且,這是筆持續投入的流動資金,不能斷流斷檔。

他首先把眼光投向了銀行。在本地銀、企資金對接會上,他正在介紹情況,行長就睡著了。“沒啥推進,也沒什麼動力了。”

焦頭爛額之際,有位朋友介紹了京東金融數字農貸。

王瑞上門後,問了養殖水平,看了養殖場的資料,又覆盤了牧族的閉環農業模式。然後告訴王海青,數字農貸不是放貸的,是提供“資金管理服務”的,能把牧族的資金使用成本,降低到他其他貸款機構的一半以內。

王海青半信半疑,但15天后,款真的到賬了。

和京東金融打了一年多交道後,王海青發現,王瑞和京東金融數字農貸,與普通銀行有四大區別。

第一,流程簡單,審批放款快。

王海青過去找銀行,談了兩個多月,銀行終於初步有了貸款意向,然後交由總部審批,“這個時間全浪費掉了,真等不起。”

京東金融數字農貸,15天就放了款。

第二,借貸靈活,隨借隨還,實際支付利息極低。

比如一隻肉雞,養殖週期兩個月,養殖的飼料成本大概12元錢,過去從銀行貸款,銀行為了省事,一次放貸12元,這12元貸款,在兩個月的時間裡,每一天都要計息,需要養殖戶足額償還。

而數字農貸發放貸款,則實現了“定時、定量、定向、定點”的靈活精準發放。上述肉雞,在雞苗階段,可能一天只需要2毛錢的飼料,數字農貸就會按天發放貸款,隨需隨借,隨借隨還,第一天,可能只給每隻雞,放貸幾毛錢。

整個測算下來,覆蓋肉雞養殖過程中需要的每隻12元飼料款,養殖戶只要付出6分錢的利息,比起傳統貸款方式,少了一半。

王海青養的是蛋雞,但道理一樣。“過去,比如銀行一下子給我貸款200萬,在整個貸款週期,這200萬就趴在我賬上,閒置著,但是我還是要給利息,拿去做理財也不敢,理財也有風險”,王海青說。

第三,數字農貸通過量化養殖過程做風控,而銀行更注重資產抵押。

養殖戶去銀行貸款難度高,主要在於銀行很看重第二還款源,比如房產、固定投資等不動產的抵押等等,或者第三方擔保。

但很多養殖戶,並沒有可量化的大額固定資產,雞棚雞舍不值錢,而包括雞肉、雞蛋在內的農產品,價格波動太高,虧三年賺三年,再加上,整體貸款額度比較低,因此,銀行不願意給養殖戶發放貸款。

而京東金融更注重第一還款來源,主要通過對整個養殖過程的量化把控,幫養殖戶賺到錢,然後實現了零逾期、零壞賬。所以王海青說,和數字農貸合作,借錢反而是次要的,最大的收穫是這種量化養殖的思路大大優化了雞場的管理.

養雞隻是京東農村金融服務實體經濟的案例之一。

有了京東農村金融的輸血,在河南黃泛區濮陽落地的“養羊不花錢專案,目前已經覆蓋了1200多戶貧困戶。

濮陽市現有538個貧困村、貧困人口達27.4萬戶。京東農村金融通過農村合作社形式,讓原來靠外出打工為生的貧困戶能夠通過養羊脫貧。利用京東金融的低息貸款,貧困戶有了自己的羊。貧困戶缺乏技術,專案為他們提供養殖技術培訓,肉羊出欄後,專案會統一對貧困戶養殖的成品肉羊按市場價回購並設最低保護價,農民以羊款償還貸款,形成可持續的模式。

資料立信,智慧驅動,傻瓜農業

京東農村金融以金融為切入口,而隨借隨還、無抵押、低利率、零逾期的共贏局面,依賴於大資料、智慧驅動的模式。

這一專案之所以被叫做數字農貸,正是因為資料的實時採集和精準分析是這一貸款專案良好運轉背後的真正動力。

以養雞為例,從雞苗入籠開始,養雞場裡的每隻雞每天需要多少克飼料,都在數字農貸的後臺統籌之中。

作為曾經的養殖業門外漢,王瑞和他的團隊,花了一年的時間來收集幾大農業養殖行業的資料,同時吸收資深養殖專家,並深入養殖場景,向養殖戶學習養殖技術和管理。

然後結合精算師的優勢,以及京東金融的資料分析優勢,數字農貸在後臺構建了一套雲端的養殖管理體系,實時掌握養殖戶的終端養殖情況,之後,根據每天實際所需飼料總量,數字農貸會為養雞場精確匹配飼料貸款,而隨著雞苗的長大,或者數量的增多,飼料需求量提升,貸款額度也隨之提高。

“我第一個棚養了13.5萬隻蛋雞,數字農貸知道我哪天進的雞,知道我的雞每天吃多少料。我去拉料的時候,京東的飼料款直接就到料場了,我只管拉料回來養雞,再也不用為飼料款操心,太省心了。”王海青說。

根據王瑞的設想,未來數字農貸將為養殖客戶鋪設一套智慧監控系統,嵌入溫度計、溼度計、攝像頭、麥克風等,可以實時、高頻的對於整個養殖情況校驗和把握。

有了這個智慧終端,第一,可以實時掌握終端養殖數量,然後靈活匹配放貸額度。

第二,防止騙貸,比如,養雞場的溫度是20度以上,冬天的北方,外部溫度可能達到零下十幾度,“你的雞棚,也要加溫加溼合理空間,燃料、電費,人工成本是很高。你要是騙貸,還要造個雞棚,這個成本太高了吧?”王瑞說,“騙貸成本太高了,經濟上不划算,。”

第三,通過實時監測養殖情況,幫助農民資金管理,生產管理,風險管理等等。

這就是京東金融所描繪的”傻瓜農業”的藍圖.金融只是農村金融服務的起點,而服務的終點,則是幫助農民增收、脫貧,反過來,農民增收,也能消除農村金融的逾期、壞賬風險。

無論貧困戶的養殖專案需要的是飼料款的融資、飼料的運輸、還是牲畜所需藥物等哪一方面的服務,京東金融都可以提供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綜合解決方案,

一個典型的案例是,比如針對養雞場,數字農貸的貸款主要使用者牧族養雞場購買飼料。數字農貸把資金分期打款給合作的飼料供應企業,由後者定時、定量、定點、定向給養殖戶供應飼料。而在肉雞、肉羊等長大後,由合作的公司或者合作社,進行收購,從中扣除應還貸款,最終形成一個全鏈路的服務閉環。

王海青已經享受到了這種便利帶來的成本降低,當傻瓜化服務加持了現代化的養殖場之後,人力成本大大降低,“原來我們一個雞舍養20幾個人,現在一個雞舍就兩個人,一會兒你去我雞舍,空空的。”

資料顯示,京東金融是覆蓋農村範圍最廣,服務農民數量最多的金融科技公司之一,已經在全國1700個縣、30萬個行政村開展各類農村金融業務。

普惠金融與扶貧初心

從王海青的養殖場一路向東北方向,行駛300公里,就能達到山東蓬萊,那是王瑞外祖母的故鄉。

王瑞生於中國養殖第一大省山東(山東畜牧業年總產值超過7500億元),而中國大中城市的高速發展,與中國廣袤農村的落後和貧困,對比鮮明。在華爾街見識過金融勢能的王瑞相信,普惠金融,能夠填平這道鴻溝。

以金融為切口,賦能三農,讓農民先脫貧、再致富,是數字農貸的外部效應。

前年夏天,王瑞下鄉時碰到一個60多歲的老養殖戶。一個傳統雞棚,養了一萬多隻雞,夫妻常年24小時吃住,全在雞棚裡,一股雞屎味,雞養得很好,但一年又累又辛苦,只能賺8萬元。

王瑞提議說,給老兩口貸款,再蓋一個雞棚,這樣一年能賺16萬。結果,老實的老兩口搖頭拒絕了,“不行,我不能再蓋第二個。為啥呢?有一個棚我能管好,兩個棚我就管不過來,我的雞就會死,我就會賠錢。”

王瑞很受震動,中國農民很勤勞,農民貧困,農村落後,是在於農民需要提升知識、技能和管理水平,獲得更多資源支援。

王瑞表示,做數字農貸的第一個目標叫幫農民,不會養的能養好,“你只要照著我們說得來,這個飼料來了,你把這料開啟,扔到食槽裡面去。那邊藥來了,你給農民把這藥放到水裡面去,按照一個簡單的操作去做,基本把雞可以養好。”第二,養殖的管理能力稍微提升一下,從一個棚到能養兩個棚,收入從八萬提升十六萬,實現從溫飽到小康、從脫貧到致富的升級。

官方資料顯示,自2016年1月與國務院扶貧辦簽署電商精準扶貧戰略合作協議以來,京東在832個國家級貧困縣發展合作商6000餘家,上線貧困地區商品136個品類300萬種,實現銷售額200億元,累計幫扶10萬戶建檔立卡貧困家庭超過20萬貧困群體增收2000-3000元.

但是,扶貧要實現長遠效果,必須依靠可持續的商業手段。劉強東1月11日的公開信透露,京東金融已經實現了單季盈利。

而數字農貸發放一兩年,至今尚無一例逾期和壞賬,主要有三大因素:

第一,就在於其“金融+科技+產業+電商”的四位一體戰略,從“傻瓜農業”的現代化農業養殖管理體系下,整合京東的物流配送能力、金融能力、電商能力,可以給養殖戶、種植戶提供從採買、生產、收購、加工、零售等全鏈路服務。

比如,針對農產品銷路難的痛點,京東金融引導農民,成為了訂單農業的供應商,幫助農民聯絡屠宰場等,提前鎖定收購量和收購價,熨平農產品價格劇烈波動導致的市場風險。

第二,其服務初心,和客戶的賺錢增收的目的完全一致,而後從客戶的收益中分享少部分紅利。王瑞相信,只要幫助農民賺錢增收了,農民就會願意還款,“我們的目的是幫你養好。我們認為你只有養好了,你才能賺錢,賺錢是第一還款源,你賺錢了就還我錢。”

第三,用科技降低成本。

銀行不願給養殖戶貸款,還在於其放貸成本太高。但藉助大資料模型和未來的智慧監測終端,資料農貸的人力成本很低。

目前,數字農貸每天發放幾百筆小額貸款往外發,但管運營的只有一個小姑娘,而小姑娘,還是為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一旦建立起我們的資料系統之後,我們沒有變動成本。”王瑞說。

因此,在實現助富農村外部效應的前提下,數字農貸的內部效應,就是幫助京東金融在農村落地,尋找另一個無界的增長空間。

王瑞對中國養殖業的各項資料熟在心,可以大致分為五大板塊:養豬,一年大概一萬億產值;蛋雞,一年大概2500億產值;奶牛,一年2000多億個產值;第四大板塊是肉牛肉羊;第五大是肉禽,目前一年1500億產值。這塊過去被傳統銀行拒之門外的金融邊緣市場,痛點越多機會越火,恰恰是京東農村金融的下一片超級藍海。

所以,那些養殖戶、種植戶們,也許說不出”普惠金融“、”fintech“、”脫貧致富“等前衛概念和時髦詞彙,但他們確實是數字化普惠金融的真正受益者。

而扶貧、助力農村經濟發展,既是大京東系的“頂層設計”之一,如果往上溯源,這可能也是江蘇宿遷農村青年劉強東的初心,稻花香裡的清貧生活,大運河上討生活的辛苦勞頓,運沙船上枕著波濤入眠的沉沉睡意,那是劉強東的童年和鄉愁,同時,也是京東和京東金融的下一個藍海。

責任編輯:

Reference:理財生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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